“难道我做错了?不,我没错!!!”
这个疑问刚冒头,就被他狠狠掐灭。
王垒使劲摇了摇头,要把脑中混乱不祥且动摇自己信念的念头,统统甩出去。
他不能怀疑自己。
儿子想走的路,想看...
我贴在莫莎耳边,用只没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他还没死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穿过枯枝,却让莫莎全身一僵。她面具下的呼吸骤然凝滞,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。可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石像。
而我,王垒,正从那场噩梦的深渊里缓缓爬出。
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泥沼中的残骸,一点点被拉回现实。眼前不再是血污横流的上水道,不是那张染血扭曲的脸,也不是刺穿胸膛的反卷肋骨。而是家里的客厅??昏黄灯光下老旧的沙发,墙上挂着的褪色日历,茶几上半杯凉透的茶水,还有窗外城市夜晚永不熄灭的微光。
但我仍喘息不止,冷汗浸透后背,手指死死抠住沙发边缘,指节泛白。心脏狂跳如擂鼓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胸口残留的幻痛。
“爸?爸爸……醒醒,你怎么还在睡啊?”
郑航的声音响起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担忧。他蹲在我面前,眉头微蹙,眼神清澈,没有一丝杂质。那是一双干净的眼睛,映着灯光,也映着我的倒影??一个满脸惊惶、神色灰败的男人。
我看着他,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刚才那一幕太真实了。肋骨穿心的剧痛、血液逆流的窒息感、灵魂撕裂般的绝望……还有那句反复回荡在耳边的话:“父子之间……是该没秘密的啊。”
可现在,他就坐在我面前,活生生的,温暖的,毫无异常。
是我疯了吗?
还是……有什么东西,已经悄然潜入了我的生活?
“你……碰我一下。”我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郑航一愣,“啊?”
“碰我。”我重复,目光死死锁住他,“用手,碰我的额头。”
他迟疑了一瞬,终究还是伸出手。掌心温热,轻轻覆上我的额角。
那一刹那,我全身肌肉绷紧,几乎要暴起反击!但理智死死压制住了本能。我没有躲,任由他的手停留。
温度正常。
没有忽冷忽热,没有诡异波动,更没有梦中那种冰火交织的邪异感。
“怎么样?”他收回手,有点困惑,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脸色好差。”
我没回答。
不是因为安心,而是因为恐惧更深了。
如果梦境是假的,为何如此清晰?如果它是真的……那眼前的郑航,又是什么?
我缓缓闭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体内依旧紊乱的气息。《四阴圣经》在我经脉中自行运转,寒气如细流般游走四肢百骸,驱散残留的躁动。可每当气息流经胸口时,总会有一瞬凝滞,仿佛那里真有一截断裂的肋骨,卡在血肉之间。
幻觉?创伤后遗症?
不。
守夜人不会轻易精神崩溃。我们见过太多无法解释的诡异,承受过太多生死一线的压力。若非真正触及灵魂的冲击,绝不会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。
除非……
那个“假面”,本就是真实的。
而郑航……
我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儿子的脸。鼻梁的弧度、嘴角的纹路、眉心那道小时候摔伤留下的浅痕……全都对得上。可越是完美,越让我心头发寒。
太像了。
就像有人精心复制了一张脸,再披上熟悉的皮囊,站在我面前,扮演我的儿子。
“我去烧今天的尸了。”郑航站起身,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“你要不要一起去?今晚有批新送来的,说是从七监转移出来的,状态有点奇怪,厂长说最好两个都去。”
七监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的脑海。
上水道深处,血墙之后,那具被钉在墙上的尸体……编号正是七监047。
我喉头一紧,“谁让你去处理七监的尸体?”
“厂长安排的。”他歪头看我,“你说过,那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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