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救我！
也杀我！
我：“.……”
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命很硬，硬到能从编码质检中逃脱，能从父母自杀的阴影里爬出，能从街头黑帮，辐射废墟和无数生死险境中活下来。
但再硬的命，碰到这...
你躺在告解室的残骸里，血顺着木板缝隙滴落，在地面汇成一片暗红的镜面。八枪穿身，却没一发击中心脏??不是敌人手下留情，而是你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自行偏移了要害，像某种深埋于基因序列中的本能正在苏醒。你不知道这是“编码”的馈赠，还是命运又一次恶意的嘲弄。
我站在雨中，风衣下摆被泥水浸透，像披着一块腐烂的裹尸布。我没有靠近，也没有离开。我只是看着你，如同看着一面破碎的镜子，映出我自己也曾经历过的那个夜晚：火光冲天，父母倒在焚化炉前，而我，蜷缩在排水管里，听着骨头被火焰啃噬的声音。
你说你赌赢了。
可你知道吗？从你出生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。
你是“次品”，是被淘汰的残次品，是本该在第七区生物处理中心被拆解回收的“废料”。可你活下来了。不止活下来，你还学会了杀人、抢劫、背叛、生存。你在垃圾堆里长大，在刀尖上跳舞，在死人堆里抢食。你比那些所谓的“良品”更狠，更冷，更能扛。
所以章慎一看中了你。
他不需要温柔的人，不需要善良的人，不需要还在做梦的人。他要的是怪物，是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走路的疯狗。而你，阿赫，恰好就是那条狗。
你说冯睦是个特殊狱警。
可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多“特殊”。
那天晚上，我带你去见他，不是为了任务，也不是为了钱。我是想让你亲眼看看??看看你们这些“编码之子”真正的归宿。
冯睦住在第四区边缘一栋塌了半边的公寓楼顶，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台老式投影仪。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照片，全是婴儿的脸，一个个睁着空洞的眼睛，嘴角歪斜，肢体畸形。有的连五官都没长全，像是胚胎阶段就被强行取出。照片下方写着编号、日期、基因序列缺陷类型……还有一行统一的小字：“返厂注销失败，转入长期观察”。
“这些都是……我？”你声音发颤。
“不。”冯睦坐在床沿，手里摆弄着一枚生锈的金属牌，那是第七区生物技术中心的员工证，“他们是你们的兄弟姐妹。你们共享同一组原始基因模板。我只是运气好一点，没在质检时被筛掉。”
他抬头看你，眼神平静得可怕：“或者说，他们死得太早，而我……活得够久。”
你突然觉得胃里翻涌，仿佛那碗曾让你魂牵梦萦的白粥正从喉咙倒流而出。你想起父亲说“他是基因编码的孩子，命比谁都硬”时的狂热，想起母亲偷偷塞给你那张写着“感谢信”的纸条，想起自己七岁就能提十公斤米袋，一岁就打得同龄孩子住院……
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天赋。
是设计。
是程序。
是你生来就被写进DNA里的使命??成为更强者的垫脚石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逃出了第七区？”冯睦笑了，笑声干涩如铁皮摩擦，“你们只是从一个实验室，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实验场。解忧工作室？章慎一？呵……他也是‘项目’的一部分。”
你猛地后退一步：“不可能！头儿救过我！是他把我从火并中拖出来的！”
“所以他才最适合当头。”冯睦缓缓站起身，露出背后一道贯穿脊椎的陈旧伤疤，“因为他也曾相信过‘家’这种东西。直到他发现，自己不过是一枚被预设路径的棋子，专门用来收集像你们这样的‘异常个体’，测试他们在极端压力下的行为数据。”
你摇头，想否认，却发现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??右手已摸向腰间枪柄，肌肉记忆告诉你：威胁出现，立即清除。
但冯睦没动。
他只是轻轻将那枚金属牌放在桌上，推到你面前。
上面刻着三个字母：**PX-BU-07**。
和你后颈皮肤下植入的生物芯片编号，一模一样。
那一夜，你没有开枪。
你转身走了。
回到棚屋时，雨还没停。你坐在角落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，看雨水一滴滴落下，砸在铁桶里发出单调的响声。你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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