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的，我们这家店别看店面不大，但婚礼和花店批发买卖我们都做。这个店面守的也主要是我自己家的一个门面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，每天就当做在这里休息下，打发下时间。”
张老板笑呵呵说，一句话说明了他属于...
晨光如刀，割开废庙残破的窗棂，在满是尘灰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张远站在神像前，铜铃握在掌心，温热仿佛从金属深处渗出，顺着指尖蔓延至心脏。那不是温度，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共鸣被唤醒。
“你真打算一个人扛？”男人依旧站在门口，风衣下摆微微晃动，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战旗。
“不然呢？”张远没有回头，“你说自愿献祭能破阵??可如果我让别人替我去死，我还算什么人？周红鸾傻是傻了点，可她连奶茶都记得给我多加两勺糖，因为她知道我心情不好时爱吃甜的。这种人，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她替我死？”
男人沉默片刻，轻叹：“可你若死了，她也活不成。”
“那是她的命。”张远终于转身，目光如铁，“而我的选择，是我的命。”
话音落，怀中那只狗忽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抬头盯向门外。几乎同时，张远手腕一震??绑在腕上的红线骤然发烫，由红转黑，如同被无形火焰灼烧。
“他们发现你拿走了‘生门’信物。”男人脸色一变，“快走！这里不能再待！”
张远来不及多想，将铜铃塞进内袋，转身就往侧门冲。刚踏出一步，整座庙宇猛然一颤，屋顶瓦片簌簌掉落，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从中渗出浓稠如墨的黑雾。雾中隐约浮现出八道模糊身影，各自站定方位，竟隐隐构成八卦阵形。
“是混元反噬！”杨逍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张远猛地回头，只见杨逍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庙外，手中握着一把青铜短剑，剑身刻满符文，正不断震颤。他身后，周红鸾气喘吁吁地跑来，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的瓦罐奶茶瓶。
“你怎么来了！”张远怒吼。
“我梦见你死在一座白塔下！”她声音发抖，眼里却倔强如火，“我不信命，但我信你不能一个人去送死！”
话音未落，黑雾暴涨，八道影子齐声低吟，音波如针刺入耳膜。张远只觉脑中一阵剧痛，眼前闪过无数画面：雪夜、高台、焚香、跪拜的人群……还有他自己，身穿红袍，双手捧着玉 knife，一步步走向中央祭坛。
“他在唤醒你的宿命记忆。”杨逍咬牙，挥剑划破手掌，鲜血洒向空中，化作一道血符，“快走！我拖住他们！”
张远拽起周红鸾就往外冲，身后传来剧烈爆炸声，整座庙宇轰然坍塌。烟尘弥漫中，他听见男人最后的声音：“记住??破阵之法不在杀，在舍！唯有真心愿舍之人，才能斩断因果锁链！”
两人跌跌撞撞逃出废墟，一路狂奔至街口才停下。远处警笛声渐近，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附近居民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周红鸾靠在墙边，呼吸急促，额上全是冷汗。
张远看着她狼狈的模样，忽然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灰尘，低声道：“回家。”
“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我们回酒店。然后……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你都不能再擅自行动。不准再去什么花市、鸟市、鬼市！不准碰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！更不准为了我去做傻事！”他语气严厉，眼神却软得不像话，“你要活着。哪怕我死了，你也得好好活着。吃你爱的烧烤，喝你煮的奶茶，每天睡到中午，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……这些，我都想看着。”
周红鸾怔住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扑进他怀里，紧紧抱住，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。
张远闭眼，轻轻拍她的背。
他知道，这场战争他已经输了一半??因为他再也无法做到冷酷无情。他曾以为自己可以孤独终老，用理智斩断所有牵绊，可偏偏遇上了她。一个傻乎乎会把味精当糖放的姑娘，一个会为他熬一整晚奶茶的笨蛋，一个明知危险却仍敢冲进废庙找他的疯子。
这样的人，怎么舍得让她死？
***
三天后，尚海阴雨连绵。
张远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一段加密视频。画面中，黄雪玲正在直播间介绍一款新出的奢侈品包包，笑容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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