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尚海的花鸟市场,水准果然不一般。”
张远出门直接叫了一个网约车,到尚海最大的花鸟市场这里。
来到这个地方才发现,这里才能叫得上真正意义上的“市场”。
因为给他感觉就是如同珍奇...
周红鸾拎着那袋退回来的东西站在门口,眉头微皱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,内搭是浅灰吊带裙,脚踩一双帆布鞋,看起来像是刚从花市逛完回来。可张远知道,她不是去逛花市的??她是去了那个位于尚海郊区、常年阴气不散的老牌鸟虫市场,正是电子地图上标记出的“惩罚地点”之一。
“你真去了?”张远声音低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隐隐的责备。
“嗯。”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你说那里有东西要拿回来,我就去了。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冒险?”
张远沉默。他知道劝不动她,就像明知道火炉烫手,但她偏偏要用指尖去试一试热度。这种固执,是他最怕又最无法割舍的部分。
杨逍站在门边没说话,只是轻轻合上了房门,顺手检查了门锁是否反扣。他目光扫过周红鸾的脸,又落在那袋东西上,低声问:“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周红鸾点头,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用黄布包裹严实的小匣子,约莫巴掌大小,四角包铜,表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符文,像是被岁月侵蚀过无数次。“我在第三排最里面的乌龟摊找到的,老板是个独眼老头,收了我三只活蟋蟀才肯交出来。”
张远瞳孔一缩:“活祭品?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他还说……这盒子原本不该现在现世,若提前开启,会引来‘门中之影’窥视人间。”
空气骤然冷了几度。
张远立刻起身走到窗前,拉紧窗帘,又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枚铜钱,在指尖快速掐算起来。片刻后,他脸色发白:“不好,我们已经被标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杨逍警觉地靠近,“谁在看我们?”
“不是人。”张远咬牙,“是阵法本身的感应机制。这个盒子是八门金锁阵中的‘生门’信物,也是八个祭品命格中‘寿’字格的核心载体。它本应在特定时辰由特定之人开启,但现在……”他看向周红鸾,“你动了它,等于提前激活了阵眼联动。”
周红鸾却不慌:“那又怎样?反正你早就说过,这局躲不过,不如主动破。”
张远看着她,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。他知道她说得没错,可正因为明白这一点,才更心疼她的无知无畏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背的是什么??福禄双全却独缺寿,已是逆天而行;如今又触碰生死之门,等于是把命挂在刀尖上跳舞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轻声说,“刚才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你的命线。”
“怎么样?”她笑着问。
“断了。”他说,“就在今年冬至前后,一条细红线被人用黑针贯穿,像是……被人亲手剪断的。”
房间陷入死寂。
良久,周红鸾才缓缓开口:“所以呢?让我躲着不出门?等死?”
“至少别再碰这些东西!”张远猛地提高声音,“你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我想!你说你是我的正缘,可要是你死了,我还活得下去?”
话音落下,他自己都怔住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,如此直白地说出“你在乎我”的事实。
周红鸾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泛红。她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住衣角,声音却倔强:“那你也不能一个人扛所有事。我能帮一点是一点,哪怕只能替你挡一次灾,我也愿意。”
张远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场命运的博弈,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。
***
当晚,三人围坐在酒店房间的小桌旁,打开了那个黄布包裹的匣子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,通体乳白,边缘泛青,正面雕着一只仰首向月的狐狸,背面则是一行小篆:**“魂归有路,命系无门。”**
杨逍盯着看了许久,忽然道:“这不是普通的玉,是‘阴魄玉’,传说中能承载亡者残念的媒介。据说只有在极阴之地埋藏百年以上,吸收足够怨气才能形成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张远接过话,“有人已经死了,而且是作为祭品献祭的?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杨逍摇头,“这块玉里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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