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本事有点厉害呀，我都是被你提醒了才注意到。”
杨逍猛然注意到车外的一些状况，看见这边是豪宅园林，基本上属于尚海最顶流的人居住的地方。
就如张远说的这边的房子动不动都是上亿、十几亿那种...
清晨五点四十七分，天光未明，城市仍沉在一片灰蓝色的静谧里。张远睁开眼，不是被闹钟叫醒，而是被阳台上传来的细微响动牵引着醒来。信鸽站在栖架边缘，头朝东方，羽毛在晨风中轻轻颤动，仿佛已感知到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。刺猬也在窝里翻了个身，发出??的声响，像是在梦中走过了整片森林。
他没开灯，只披了件外套走到窗前，望着远处尚未苏醒的街巷。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，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，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。车旁跟着一只黄白相间的流浪猫，步子不紧不慢，像是早已熟悉这凌晨的节奏。它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驾驶座上的老人??那正是曾为孙子手术费发愁的环卫大爷。如今他脸上少了愁容，多了几分沉静，甚至在停车清扫时，还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面包，掰碎了撒在地上。
张远嘴角微扬。他知道，那只猫不是偶然出现的同伴，而是某种无声契约的延续：一个曾觉得自己无足轻重的人，终于在一个小生命眼中，看见了自己的价值。
六点十九分，他煮好小米粥，盛进两个碗。一碗放在餐桌上，另一碗端到阳台，轻轻搁在刺猬窝旁的小托盘上??这是它最近才接受的新习惯：每天清晨能喝到半勺温热的米汤。起初它缩在角落不肯靠近，如今却会主动探出鼻子嗅一嗅，再一点点舔食，尾巴还不自觉地微微翘起，像孩子偷吃甜点时藏不住的欢喜。
他拍下这一幕，发到微博，配文：“有些信任，是从一口饭开始的。”
不到十分钟，评论区涌来上百条留言：
【我家仓鼠昨天第一次爬上我手背喝水，我哭了。】
【原来被需要的感觉这么暖。】
【我也想成为别人的一口饭。】
七点三十二分，手机响起视频通话请求。是湘南村支书，背景是驿站门前的老槐树，金毛正卧在长椅边晒太阳，身旁趴着那只曾极度怕人的流浪犬，此刻已学会把头枕在它的后腿上打盹。
“张老师，”支书压低声音，“昨晚下了场大雨，我们怕它把T恤弄湿，想去收一下……结果您猜怎么着？它叼来一块塑料布，盖在衣服上，自己淋着雨守了一夜。”
画面切换，镜头对准长椅一角??那件绣着“阿强”的旧T恤果然被仔细遮盖着，边缘还用小石子压住，防止被风吹走。雨水顺着塑料布滑落，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而金毛就坐在旁边，毛发湿透，眼神却坚定如初。
张远喉头一紧，良久才说：“它不是在守护一件衣服。”
“它是在等一个人回来的证据。”
“哪怕那人再也回不来，它也要让这个世界记得：他曾存在过。”
挂断后，他打开电脑，调出《红星农场日记》的最新章节草稿。原本只是随手记录的随笔，如今已被出版社编辑盯上，说要集结成书。“这不是故事，”他对编辑说过，“这是千万个普通人如何用温柔对抗荒凉的真实证词。”
上午九点零八分，他驱车前往市动物收容中心，参与本周的“领养日”活动。现场布置得温馨如家：软垫地毯、仿真绿植、儿童绘本角，还有专为老年犬设置的防滑坡道与恒温休息区。志愿者们穿着统一马甲，胸前贴着每只待领养动物的照片与性格介绍。
他在入口处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一张展板上：
**“它们不会说话，但每一道伤疤都在讲述。”**
下面是一组对比图??一只耳朵撕裂的比特犬，从前被用于斗狗，如今蜷在小女孩怀里酣睡；一只失明的老猫，曾被人遗弃在纸箱中，现在每天被小学生轮流抱去教室当“阅读伙伴”。
人群中，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引起他的注意。她蹲在一笼灰白短毛猫前，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，动作极轻，眼神专注。那猫畏缩在角落，浑身颤抖，明显受过严重惊吓。女孩却不急，只是将逗猫棒缓缓伸入笼中，轻轻晃动顶端的铃铛。
“你不一定要出来，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就在这儿，陪你听个响儿。”
十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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