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哲自从阴阳尊者那里获得情绪,淡漠的情绪便慢慢饱满了起来。
所以当他听到对方的问话之后,他出于对自身的自信,便想着直接告诉对方。
只是螭出声拦了一下,他便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仍然说出来,难免...
骨盆山的夜风自峡谷深处涌来,带着腐土与陈年尸骸的气息。鱼机八人立于墓口,阴影如墨汁般在脚下蔓延,仿佛这地底裂开的巨口正无声吞噬着月光。他腰间铃铛轻响,不是因风,而是感应到了某种潜藏于地脉之中的律动??那是“热月”气机的余波,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,在岩层之下缓缓搏动。
“此墓有禁制。”鱼机低声说道,目光扫过墓道两侧刻满符文的石壁,“非但设阵,且以血祭封门。”
螭站在他身侧,寒螭血脉在体内微微震颤,像是回应着某种远古召唤。她眸中泛起幽蓝光泽,凝视着前方那扇半掩的青铜巨门。“门后……有东西在呼吸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让身旁众人皆是一凛。
灵狐冷笑一声:“莫非是玉常春的魂魄还在守墓?”
话音未落,一道白影倏然自墓道深处掠出,快若惊鸿。鱼机脊柱法杖横挡于前,白烟腾起化作人首迎击,两股阴气相撞,轰然炸开一团雾浪。烟尘散去,只见一个披发男子跪伏于地,面容枯槁,双眼空洞无神,身上穿着早已腐朽的祭司长袍。
“熊庙祝!”鱼族长失声惊呼。
那人缓缓抬头,嘴角咧开,发出沙哑笑声:“你们……不该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似活人,倒像是从地底传来,经由无数喉管层层转述。鱼机眉头紧锁,手中法杖微抬,白烟再度缠绕而出,将那人团团裹住。然而就在束缚成型的一瞬,那具躯体竟如沙砾般崩解,化作一滩黑水渗入石缝,只留下一句低语回荡在墓道之中:
“他要醒了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连螭都不由后退半步,寒螭血脉竟在此刻生出本能般的畏惧。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压迫??那不是针对肉身,而是直指魂魄本源的威压,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时间与尘埃,冷冷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。
“少足王被收进瓶中,尚且挣扎不得。”鱼机沉声道,“而此人不过残魂所化,竟能破我‘白骨摄魂烟’,可见此墓中物,绝非寻常。”
玉常春此时终于开口,语气淡漠如霜:“你们可知,为何聚雪山庄从不涉足此类遗迹?”
没人答话。他缓步上前,锦白衣袖拂过青铜门扉,指尖轻轻一点,门上符文顿时亮起猩红光芒。“因为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而我等修行之人,最怕的不是死,是被夺舍、被同化、被改写成另一个人的记忆。”
他说完,转身看向鱼机:“你带人进来,可曾想过后果?若是里面的东西出来了,第一个遭殃的,就是崖山部族。”
鱼机神色不动:“若我不进来,它也会出来。少足王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月母庙,蜈蚣精也不会甘愿做它的宿体。这一切,都是引子。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”
灵狐冷哼:“所以你是明知危险还要闯?”
“不是我要闯。”鱼机摇头,“是它在叫我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那里有一道旧伤疤,形状宛如弯月。“八年前,我在青蛾山外捡到一块碎玉,上面刻着七个字:‘玉门不开,尸不行’。当时我不懂什么意思,直到今日踏入此地,才明白那是警告,也是……邀请。”
螭猛然睁眼:“你说什么?!玉门?那不是《叩玉阙金书》中记载的尸解秘境吗?传说唯有完成‘七时炼形’者,方可开启玉门,超脱凡胎,成就‘玉尸真君’果位!”
“正是。”鱼机点头,“而这墓主人,很可能便是那位传说中的‘玉常春’。他并未真正死去,而是以尸修行,借墓为鼎,炼己为药,至今仍在蜕变之中。”
众人闻言无不色变。修仙之道千百途,唯独“尸修”最为禁忌。因其逆天悖理,断绝生机,以腐为养,以死求生,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行尸走肉,神智尽失。即便成功,也被正道视为异端,不容于天地法则。
“可若真是玉常春……”灵狐喃喃道,“他当年可是名动一方的大修士,为何会选择这条路?”
“因为他失败了。”一个清冷女声忽然响起。
众人回头,只见那两位后来进入庙中的冰寒女子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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