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，这里是该公司进行最敏感、最黑暗决策的地方。
——
此刻，室内的长桌旁坐著六个人。
首座是集团董事长兼CEO埃隆·J·卡莱尔，一身定制西装包裹著精悍的身躯，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著光滑的桌面，等待会议开始。
其余五人分别是首席科学家霍华德·索恩博士，一位四十出头的基因工程专家；营运长理察·斯通，负责集团所有「非传统」项目和安全事务；财务长丽莎·瀚森，面前摊开著最新的财报预测模型。
另外两人分别是公关高级副总裁托马斯·莱克，曾在国山游走多年的政治捐客；以及战略分析总监约翰·科尔，一位年轻的情报分析专家，负责评估全球风险与机遇。
随著六人到齐，会议讨论开始。
「废话不多说，各位，我们直入主题吧。」卡莱尔开口打破安静氛围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「柏宫和国桧的那帮蠢货去年开启的一系列操作，现在看来，更像是在给东方挠痒痒，甚至可能帮他们加速了内部整合。」
他调出一份简报，投屏到会议屏幕上。
「看这些数据，他们的工业机器人采购量在机器人税新法通过后，嘉宁市这个先行试验区完全不受影响。」
「他们的失业保障兜底系统运转起来了，虽然我们的朋友在媒体上拼命唱衰，但事实并没有出现我们期待的乱局。相反，一种全新的稳定正在形成。」
「而我们的客户和股东，正在失去耐心。」
这时，财务长丽莎接话：「集团的第三季度财报预测不容乐观，传统药品专利相继到期，业内竞争激烈。而我们拳头系列产品和特效抗病毒药物上的研发投入已经超过了120亿美元，临床前数据看起来不错。」
「但缺少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应用场景」来推动快速审批和全球采购，资金压力很大。」
首席科学家索恩博士眼里闪烁著一种狂热，抬了抬无框眼镜说道：「针对的是我们精心设计的β单链RNA病毒谱系变体，传播能力极强，但致病性可调，潜伏期可控，最重要的是，我们的特效药物具有超过95%的预防和治疗效果。」
「当然，这是针对已知测序的毒株，它需要一个释放和验证的舞台。」
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。
尽管在场的人都深度涉足集团最灰暗的业务，但如此直言大胆地谈论「释放31
，依然让空气凝重，不过也仅此而已。
与会的斯通咧嘴一笑，看向了索恩似笑非笑地道：「所以，我们得给公司的产品创造一个市场需求」，对吗？就像军火商需要战争。」
他的话音刚落，与会的莱克调整了一下领带：「直接行动的风险极高，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剧本，一个能转移所有怀疑，甚至能为我们争取到正治和舆论掩护的剧本。」
此话一出，战略分析总监科尔，其年轻的脸庞上闪烁著兴奋的光芒。
他干分赞同地点头说道：「没错，我认为剧本的关键在于嫁祸，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替罪羊，一个既能解释病毒来源，又能将其与我们集团利益乃至与镁战略利益捆绑的目标。」
在场的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。
「继续，约翰。」卡莱尔鼓励道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科尔调出新的资料，中心赫然便是陆安和元界智控的logo，他缓缓说道：「陆安以及元界智控旗下的机器人产品才是这一切变革的核心，他的机器人正在取代人类工作岗位，引发社会结构剧变。」
「那么，如果这个时候，一种传播能力强大的病毒出现，迫使社会进行隔离，限制人际接触，会发生什么呢？」
说到这里，他停顿一下，环视众人，说道：「人的活动受限，但社会基本运转不能停，物流、仓储、基础生产、甚至家庭照料。」
「而哪些东西不怕生物病毒的感染，还可以24小时高强度工作呢？」
与会的斯通声音低沉的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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