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人。
何雨柱拿出自己的茶,先去泡了一壶茶。
这茶香一出来,大领导整个人都是享受的神情。
“好茶,好茶!”大领导说出四个字,没有再说。
只味道就是绝品,因为大领...
春深似海,槐花飘香。四合院的屋檐下,燕子衔泥筑巢,呢喃声与孩童嬉笑交织成一片。那棵桂花树已亭亭如盖,枝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,树皮皲裂如古画纹理,却透出勃勃生机。每逢清晨,露珠滚落叶尖,阳光穿透时洒下斑驳金影,仿佛岁月也为之驻足。
闫埠贵从军区疗养院归来已有半月。三天的讲座反响热烈,三十位离退休干部家属不仅认真听讲,更有人当场落泪,写下忏悔书寄回家中子女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:“您说得对,不是孩子们不孝,是我们做父母的,太久没给他们一个靠近的机会。”这句话,被记者记下,登上了《人民日报》内参版。
而最让闫埠贵欣慰的,是两个儿子真的站上了讲台。闫解放讲述了自己如何在父亲病重时缺席,又如何被何雨柱的一夜守护唤醒良知;闫解旷则坦陈赌瘾往事,说到母亲曾跪在他面前求他戒赌那一幕时,声音哽咽,全场静默。他们的讲述没有华丽辞藻,却比任何理论都更有力量。会后,几位年轻军官主动找到他们,请求加入“家庭修复互助小组”,希望将这份经验带回各自单位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街坊们脸上都泛着光。许伍德拍着大腿笑道:“咱院里出去的人,也能上大场面说话了!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事!”贾张氏破天荒地煮了一锅红糖鸡蛋,挨家挨户送去,说是“沾喜气”。就连一向冷清的申家门楼,也多了几分暖意??申蓉丹的父亲终于肯出门散步,偶尔还会坐在门槛上看孙子玩弹珠。
然而,并非所有改变都来得顺畅。
某日午后,李绣抱着孩子来找闫埠贵,神色犹豫:“爸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闫埠贵正在翻阅一封来自中医药大学的来信,语气平和。
“是柱子哥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听说……轧钢厂那边有人传闲话,说他现在整天往您这儿跑,图的就是钱和名声。还有人说,您要把房子过给他,所以才对他格外好。”
闫埠贵猛地抬头,眉头紧锁。
“谁说的?”
“具体是谁不清楚,但听说是从车间里传出来的。有人看见柱子哥最近常去药材市场,还以为他打算做生意。”
闫埠贵沉默片刻,缓缓合上信纸。他知道,何雨柱确实常去药材市场,那是为了帮兄弟俩辨药识方,顺便为街坊代购廉价中药材。可人心复杂,一句善行,在别有用心者口中,竟能扭曲成贪图私利。
当晚,他唤来何雨柱。
“柱子,外面有人说你闲话,你可知道?”
何雨柱正蹲在灶前烧火,闻言一愣,随即咧嘴一笑:“知道啊,早知道了。工友老赵昨儿还开玩笑问我:‘傻柱,啥时候搬进八叔家当儿子?’我说:‘等你退休金翻倍那天吧!’”
“你不生气?”
“生啥气?”他拍拍手站起来,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,“八叔,我活了三十多年,被人叫‘傻柱’叫惯了。以前是因为我脾气直、不爱算计,现在嘛……大概是因为我不懂‘见风使舵’吧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忽然认真起来,“可我知道自己为啥这么做。我不是图您什么,我是敬您这个人。您救了三大妈,教好了两个儿子,连我都跟着学了不少道理。我要是连这点真心都守不住,那才真成了傻子。”
闫埠贵看着他,久久未语。
这一瞬,他仿佛又看见那个雪夜里守在床前的身影??额头沁汗,双手颤抖,却坚持用酒精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降温。那时的何雨柱,没有目的,只有赤诚。
“柱子,”他轻声道,“明天起,我想请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担任咱们院‘健康联络员’,每月组织一次义诊活动,由你牵头,我两个儿子协助。你要光明正大地做事,让所有人都看得见你的真心。”
何雨柱怔住:“我……行吗?”
“你比谁都行。”闫埠贵目光坚定,“因为你不怕累,也不怕骂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