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只手很凉，却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回暖。
“那我也认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，也不是来解释过去的。我只是想告诉你??这七年来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哪怕我假装不在乎，哪怕我和其他人走得再近，我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，一直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夏曦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但她没有抽手，也没有别开脸，而是任由泪水滑过脸颊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声音微颤，“我曾经做过一个梦。梦里我们结婚了，是在老家的小教堂，你穿着皱巴巴的西装，我戴着借来的头纱。那天一直在下雨，宾客都没来齐，司仪还是你爸临时拉来的村长。可我特别开心，因为我终于嫁给了你。”
丁一的心猛地揪紧。
“后来呢？”他几乎不敢问。
“后来……你醒了。”她笑了笑，泪中带笑，“每次都是这样。只要我快要触碰到幸福，就会醒来。所以我渐渐学会了不去做梦，不去期待，甚至连想都不敢多想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丁一哑声道。
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，“如果你真的在乎我，就不要再逃了。这一次，不管前方是什么，我们一起走完，好不好？”
丁一望着她，许久，重重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想掏出来看，却被夏曦薇按住了手。
“别管它。”她说，“现在这一刻，只属于我们。”
丁一迟疑片刻，终究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。屏幕亮起又熄灭，映出一行未读消息：【老板，徐总和蒋总离开书房，正往二楼东侧移动。】
但他没有看。
他知道，有些选择一旦做出，就意味着另一些路再也无法回头。而此刻，他只想守住眼前这个人，哪怕代价是输掉整盘棋。
夏曦薇靠在他肩上，轻声哼起一首老歌。是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跑调得厉害，却让他听得鼻酸。
“你唱得真难听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那你还不许笑。”她掐了他一下，“这是我第一次，当着你的面唱歌。”
丁一闭上眼，任由那不成调的旋律包裹全身。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傍晚，他们在教学楼顶天台分享一副耳机，听着同一首歌，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。那时的风也是这么温柔，夕阳也是这么明亮，而他们之间，隔着的不过是十几厘米的距离，和一万句说不出口的喜欢。
而现在，他们终于挨得这么近。
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，近到可以确认??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夏曦薇忽然抬起头：“你说，如果我们早点遇见就好了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也不晚。”丁一抚摸着她的发丝，“只要还没结束，就永远有机会重新开始。”
她点点头，却又忽然皱眉：“等等……你说‘还没结束’？难道还有下一步？”
丁一愣住。
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那句话暴露了太多。果然，夏曦薇立刻坐直身体，眼神变得锐利：“丁一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如果我说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，你会信吗？”
“你是说……‘财富自由系统’？”夏曦薇冷笑，“你以为我没怀疑过？可就算真是系统又怎样？你能操控它，还是它在操控你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丁一摇头，“我是玩家，也是棋子。我利用规则，也被规则束缚。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??当我面对你的时候，我不想再玩了。”
夏曦薇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起身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张纸。
那是系统任务清单的复印件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丁一震惊。
“早在你第一次接到电话时，我就发现了异常。”她平静地说，“保镖的耳麦、实时定位、精准的心理预判……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所以我偷偷复制了一份资料，一直在查。直到三天前，我才确认??这个庄园，根本就是一个封闭的试炼场。”
丁一沉默。
他知道瞒不住了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利用我们所有人，完成任务，然后拿走最终奖励？”夏曦薇问，语气冷静得可怕。
“最初是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后来……我不想赢了。除非是和你一起赢。”
“可你已经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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