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设定的轨道上滑行。你不仅在引导他,更是在利用他!像一个冷酷的提线师!告诉我,你到底在为谁掩盖这滔天的罪恶?是张得祥那个老狐狸?还是…廖得水?”
崔媛媛的动作瞬间凝固。
风,卷起她一丝不苟的发梢。她缓缓转过身,月光倾泻而下,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侧脸轮廓,美得如同希腊悲剧中的女神,却也冷得足以冻结灵魂深处的骨髓。
“掩盖?”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声轻飘飘地逸出,却浸透了陈年血污与铜锈的腐朽气息,“红姐,你用词不当,我只是在清理棋盘。”那双曾让祝一凡为之悸动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深渊般的冰寒,“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清么?这棋盘太大了,棋子太多,太杂,有些…早已成了碍眼的弃子。清除它们,是让真正的棋手能继续对弈的必要之举。”她向前踏出一步。鞋跟敲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响,在这死寂的楼顶,如同丧钟为眼前的人提前敲响。
“红姐,我反问一句,如此执着,你是在为聂风云卧底?还是祝一凡?”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嘲讽,“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?哈…其实不过是被归墟选中的一颗螺丝钉,一枚注定在关键时刻被拧紧或抛弃的工具。他追逐的真相,也许永远都不会存在,那不过是更高层意志投射在湖跺这片泥潭上的倒影碎片罢了。我跟着张得祥八年,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”
她的语调陡然转冷,如同淬毒的冰针,直刺祁青红的心脏,“而你,红姐,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:你知道得太多,太深了。尤其是…聂风云留下的那些东西,太复杂...”她刻意停顿,让冰冷的空气钻进祁青红的肺腑,“关于八年前那批本该绚烂绽放,却点燃了地狱之火的烟花,也许正是我人生换一个方向的起点。”
祁青红的瞳仁骤然缩紧,如坠冰窟:“不可能…我眼中的你矢志报仇,那种状态是装不出来的,媛媛,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?”
“愚蠢的人类,总是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”崔媛媛厉声打断,那瞬间爆发的戾气如同实质的刀锋,“我单家的门楣,从来就不是用鲜花和天真堆砌的。竞争这门课,我是在摇篮边上听的!教材?是我父亲厂房里那些沾着血、浸着泪、写满背叛与交易的卷宗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残酷诗意,“烟花?多么讽刺的代号!价值十亿美金的军火是一次意外,也是黑市里足以掀翻国际格局的终极杀戮盛宴。红姐,有时候命运只需轻轻抖动一下锁链,一个集装箱的错位,就让天堂与地狱的入场券彻底调换:本该在异国他乡绽放的节日烟火,被塞进了金三角那群疯子的怀抱;而贴着无害蔬菜标签的潘多拉魔盒,却轰然砸进了我家的湖跺花炮厂。后来,我洞悉了这一切,可那又如何...能改变什么?只能将错就错!”
这命运的玩笑,一旦披上荒诞的外衣,其残忍足以碾碎所有侥幸。
祁青红感到脚下的天台仿佛化作流沙,正将她无情吞噬。
“廖得水这头蠢猪,鼻子倒还算灵光,”崔媛媛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精准,像外科医生在剖析病灶,“他先嗅到了腥味,摇着尾巴报告给了他的主子:分管交警的豺狼藏钟。八年前的十亿美金,那可是今日五十亿购买力都难以企及的巨款。无论是关山张得祥还是藏钟,哪个没有独吞的想法?可这金山,他们一人吞得下吗?不怕被活活噎死?”她又向前踱了一步,鞋跟的叩击声如同地狱的倒计时,“于是,藏钟在宝贝儿子的建议下,向上‘献宝’了。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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