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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婆，我回来了。”楚云萌推开门，一位白头发的老妪在院子里织毛衣。
灯光从楼梯口照下来，洒落一片金色的光晕，一针一线都是操劳，一人一屋都是生活，显得平静而宁和。
“囡囡，你到家了。”
阿婆抬起头，把针线放到一旁。
一个大概五六岁的男孩看到楚云萌，挥舞着双手，冲向楚云萌的怀里。
他看着那陌生的男子，眼里有着敌意，这人是谁，怎么跟表姨一起回来。
“阿婆，他是我的同学，叫莫小白。”楚云萌道，“跟我回来看看你。”
“其实我是来蹭饭的。”莫小白道。
阿婆看向莫小白，说道：“在学院还得劳烦你多照顾一下囡囡了。”
“都是小事，楚妹子自身就很优秀。”莫小白道，“她关照我都有可能。”
“姐，你回来了。”楚云娴听到声音，从房间走出，趴在二楼的栏杆上。
“她是我的妹妹楚云娴。”楚云萌道，“今年十二岁了，在公学上课。”
公学是公共教育学院的简称，是尚未进入修道院的过渡学院。
一般对长居的外来者和本地的普通家庭开放，学费比较亲民，有独立的晋升渠道，修道院的生源之一。
“你是谁？我姐的男朋友？”楚云娴小跑下来，盯着莫小白打转。
“这么想你姐有男朋友啊？”莫小白道，“在学院有没有早恋？”
“哪有的事，我可是要进修道院的，要是早恋了，估计到时候得哭鼻子。”
“这是给你的礼物。”莫小白拿出一箱奇珍牌的兽奶，“喝了这个长高高。”
“好常见的礼物。”楚云娴撇嘴。
“这是你姐同学的一片心意。”阿婆道，“都还没有吃饭吧，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也要礼物。”
那缠着楚云萌的表外甥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给你礼物？”
表外甥抱着胳膊，说道：“你不给我礼物，我就哭，我就闹，我就把你赶出去，让你不能在这里吃饭。”
“别听他的，他就是被惯坏了。”楚云娴道，“昨天还被我打哭了呢。”
“什么哭，我那是真情流露。”表外甥道，“小姨不懂就别乱说。”
“下次来我再给你带礼物。”莫小白道，“这次真的就带了一箱兽奶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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