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原地，静静地看着杨天冰。他的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，扫过杨天冰的脸颊，带来一阵淡淡的草药味。
这股草药味让杨天冰心中一动，他突然想起昨晚在希小云身上闻到的味道，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\"还我饼来！\"杨天冰追到院子里，月小八已经翻上墙头。面具下传来闷闷的笑声，那人扬了扬手里的战利品，转身消失在暮色中。
杨天冰扶着膝盖喘粗气时，院门又被推开了。哼着小曲的杨路途晃进来，调子荒腔走板得像驴叫。
\"你可算回来了！\"杨天冰冲过去，\"越二丫和希小云去哪了？还有月小八为什么抢我...\"
\"不知道。\"杨路途打断他，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，\"吃包子吗？猪肉大葱的。\"
杨天冰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包子，馅料的味道钻进鼻孔，却让他想起月小八远处传来打更声，月亮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橙红色。
\"今天...是十五吗？\"杨天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杨路途突然咧开嘴笑了，牙齿在月光下白得瘆人：\"你猜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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