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济世调肝胃 玉露和中解嗝愁
楔子
江南暮春,烟雨笼着乌篷船的橹声,巷陌深处的“景然堂”药铺,檐下铜铃随风轻响。药香混着雨后的艾草气息,漫过青石板路——这是苏景然坐诊的第三十个年头。苏大夫祖上三代行医,尤擅调理脾胃气机,家中藏着一卷祖父手书的《民间调气纪要》,纸页泛黄处,记满了口传心授的验方与病案,恰应了“实践先于文献”的古训。这日雨丝如织,一位老者扶着墙,踉跄踏入药铺,打嗝声断断续续,搅碎了堂内的静谧,一段肝胃失和的诊治故事,便在烟雨朦胧中徐徐展开。
上卷
第一回 雨巷寻医愁满腹 弦硬双关露端倪
暮春的雨,黏腻得像浸了蜜的棉絮,陈老爹拄着枣木拐杖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打几个嗝。那嗝声沉闷,带着股未消化的食气,从喉咙里滚出来,震得他胸口发紧。“苏大夫,您可得救救我!”刚跨进景然堂的门槛,陈老爹便扶着八仙桌坐下,花白的胡须上沾着雨珠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嗝一打就是半个月,饭不敢多吃,觉也睡不安稳,尤其是后半夜,剑突下头那处,还一跳一跳的,跟有只小兔子在撞似的。”
苏景然放下手中的脉枕,指尖捻了捻山羊须,目光落在老人蜡黄的面颊上。“老爹莫急,先喝口陈皮水顺顺气。”他递过一杯温热的药茶,目光扫过老人的舌苔——舌淡红,苔薄白而腻,边缘带着淡淡的青气。待陈老爹饮罢,苏景然便伸出三指,搭在他的腕脉上。
指下的脉象,初触便觉绷紧如弦,两关脉尤为明显,按之略硬,像触到了拉紧的琴弦,少了几分柔和。“老爹近来是不是动了气?饮食上也没留意?”苏景然缓缓问道,指尖仍在细细体察脉象的起伏。陈老爹一拍大腿:“苏大夫真是神了!前阵子小儿子从北方回来,带了些生冷的酱肉、冻梨,我嘴馋吃了不少。后来又跟老伴为了浇菜的水争执了几句,气闷了好几天,打那以后,这嗝就没断过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打嗝声仍不时打断话语:“我自己买了些理气的草药,像陈皮、青皮之类的,熬了喝,刚开始还管点用,后来越喝越糟,那跳动感反倒更明显了。”苏景然颔首,收回手指,沉吟道:“您这脉,两关属肝脾,弦而略硬,是肝气郁结、脾失健运之象。生冷伤脾阳,怒气郁肝木,肝木克脾土,气机就乱了——清气不升,浊气不降,浊气上逆便成嗝,郁结中焦则生跳动,这正是肝胃不和的明证啊。”
陈老爹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露出希冀:“那苏大夫,我这病还能好吗?”苏景然微微一笑,指了指墙上挂着的《脏腑气机图》:“人体气机,如天地之气,升降出入方能平和。您这是肝失疏泄,脾失运化,气机卡在中焦了。之前吃的理气药,只知‘攻’而不知‘和’,只疏气而未柔肝,反倒耗伤了脾胃正气,自然效果不显。待我为您配一方,疏肝柔肝以解其郁,健脾和胃以调其气,浊气降了,清气升了,这嗝与跳动感,自会消散。”
药铺外的雨渐渐小了,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,与陈老爹舒缓了些许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苏景然转身走向药柜,拉开抽屉,一股浓郁的柴胡香气扑面而来,那是他去年秋天亲自到天目山采挖的春柴胡,根条粗壮,香气清冽,正是疏肝理气的上佳之品。
第二回 肝胃失和气机乱 俗方误治理难通
苏景然取过一张泛黄的麻纸,提笔蘸墨,一边思索一边说道:“老爹可知,肝为刚脏,喜条达而恶抑郁,就像江南的垂柳,得春风拂拭方能枝繁叶茂,若被寒雨锁着,便会枝枯叶卷。您因怒气伤肝,肝气郁结如绳束,横逆犯胃,胃失和降,这才浊气上逆成嗝。而剑突下的跳动,并非脏腑异动,乃是郁结的气机在中焦窜动,就像被堵住的溪流,水势壅盛便会冲击堤岸。”
他顿了顿,将笔锋落在纸上:“您之前服用的陈皮、青皮,虽能理气,却偏于燥烈。肝气郁结日久,本就易耗伤肝阴,燥药再耗其阴,肝木更显刚硬,反倒是‘火上浇油’。我祖父常说,‘疏肝必先柔肝,和胃需兼理脾’,这是他年轻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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