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鸿蒙之墟的光柱
星槎抵达鸿蒙之墟时,舷窗外的混沌气流突然停滞。这片被称为“宇宙源头”的空域,没有星辰,没有法则,只有翻滚的灰色鸿蒙气团,而在气团中央,一根贯穿天地的光柱正散发着刺目的金光,光柱表面缠绕着与洞天元珠同源的七彩纹路。
“是通天神柱!”洛璃展开刚从万法界法则殿取出的《鸿蒙秘录》,书页上的插图与光柱完美重合,“秘录说,这是开天辟地时支撑宇宙的第一根法则支柱,柱内藏着鸿蒙本源,能定乾坤、理法则。”
叶风腰间的洞天元珠自动飞出,悬浮在舷窗前,七彩光芒与光柱产生共鸣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光柱中流淌的力量比太初法则更古老,比洞天元珠更纯粹——那是孕育了所有法则的“鸿蒙母气”。
“但它在颤抖。”辉月的圣辉之力探入光柱,眉心泛起凝重,“光柱表面的纹路在断裂,鸿蒙母气正在外泄,周围的混沌气流都在变得狂暴。”
虎猛扛着混沌战锤,锤身的星辰纹路与光柱碰撞,溅起金色的火花:“娘的,这柱子快塌了?俺一锤子给它钉牢!”
话音未落,光柱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,将星槎强行拖拽过去。叶风四人同时运转灵力抵抗,却发现体内的法则之力正在被光柱抽离,顺着舱壁化作金色的丝线,融入光柱表面的纹路。
“它在吸收我们的法则!”洛璃的星辰锁链自动缠绕住星槎,链身星纹飞速流转,试图稳定船身,“秘录上说,通天神柱每十万年需要一次‘法则滋养’,否则就会因能量枯竭而崩碎。”
地藏神颅突然投射出一幅画面:一群身披兽皮的远古修士,手举刻有法则符文的石斧,正在用自身精血浇灌光柱。光柱周围的混沌气流中,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,每个星辰上都刻着与光柱相同的纹路。
“是‘开天遗民’!”叶风认出画面中修士的服饰,与归墟洞天记忆碎片中的补天者服饰相似,“他们在用生命滋养神柱,那些破碎的星辰,都是支撑神柱的‘子柱’!”
画面的最后,开天遗民的身影一个个倒下,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光柱,而那些子柱则在混沌气流中逐渐消散,只留下淡淡的印记。地藏神颅的光焰剧烈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悲壮。
星槎被吸入光柱百丈范围时,周围的混沌气流突然化作无数利刃,切割着星槎的防护罩。叶风祭出七彩神剑,剑身上的开天斧碎片与光柱共鸣,在防护罩外形成一层金色的屏障:“必须进入神柱内部,找到鸿蒙母气的核心,否则不仅神柱会崩碎,周围的混沌气流还会吞噬整个信念网络!”
二、柱内的法则阶梯
星槎穿过光柱表面的云层,落入一个由金色法则构成的空间。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,只有一道贯穿天地的阶梯,阶梯的每一级都刻着不同的法则符文,从最基础的“生”“死”,到复杂的“时空”“因果”,层层递进,直至阶梯顶端的“鸿蒙”二字。
“是‘法则阶梯’!”洛璃抚摸着第一级阶梯,符文自动融入她的指尖,“秘录说,只有能看懂所有法则符文的人,才能抵达阶梯顶端,接触鸿蒙母气的核心。”
叶风的神识沉入阶梯,发现每一级符文都蕴含着对应的法则考验。第一级“生”字阶梯上,浮现出青岚村灵谷枯萎的幻象,只有用“守护”的意念才能让灵谷重生;第二级“死”字阶梯,展现着焚天洞天火焰熄灭的场景,需要以“传承”的信念重新点燃。
“这是在考验我们对法则的理解。”辉月踏上第一级阶梯,圣辉之力注入“生”字符文,幻象中的灵谷瞬间焕发生机,“开天遗民留下的不仅是神柱,还有对后来者的试炼。”
四人沿着阶梯向上攀登,每一步都伴随着法则幻象的考验:
在“风”字阶梯,虎猛需要用“包容”之心驾驭狂暴的气流,而非蛮力对抗;在“水”字阶梯,洛璃要以“变通”之意引导水流,而非强行阻挡;在“时间”字阶梯,辉月得用“珍惜”之情留住流逝的光影,而非逆转时空;在“混沌”字阶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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