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成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杀它，我还是不明白？”
“因为杀了它，不仅无济于事，还会迎来更大的灾祸”
看着陈平安疑惑不解的表情，木成春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。
“你觉得那些神明能杀死吗？”
“应该能吧？我不信这世界有不死之物存在”
“没错，是可以，而且对于南月国来说，闻香君其实并不怎么样？要是想杀，随时都可以”
“但你知道吗，闻香君好杀，可这世界的神明是杀不完的，而且并不是所有神明都像闻香君，黑老爷那样守规矩的，遵守契约的”
“说了给血食不伤人就不伤人，有些神明可不管这些，它们甚至能无视黑夜白昼，把见到的一切都屠杀殆尽”
“你是说要是杀了它，还引来更恐怖的神明？”
“没错，所以比起这个，闻香君让城中死点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事”
“不对，你这话有漏洞，就算我不杀闻香君，其他神明就不会杀它吗？”
“这一点我们也一直搞不懂，反正它们之间会默契地遵守一条规则，就是已经有了神明的地方，别的神明并不会对其攻击”
“除了是极其个别的情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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