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白溪萝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,看着她身上精致的旗袍,看着她眉宇间的贵气,心底满是自卑与嫉妒。
当年的她们,明明都是一样的身份,可现在,白溪萝依旧是豪门贵妇,依旧保持着雍容华贵,而她,却变得如此苍老憔悴,如此卑微。
“鹿夫人,当年的我,和你一样……” 许明月在心底喃喃,“可现在,你依旧是鹿家的夫人,依旧是云桃的‘母亲’,而我,却成了人人唾骂的疯女人,成了顶罪的替罪羊……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云桃啊,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呢?”
她看着白溪萝,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期待,有恐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:“鹿夫人,我……我就是想见见云桃,我……我想跟她说说话……我……”
白溪萝看着许明月那副颤抖的模样,看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,心底的厌恶愈发浓烈。
她打断许明月的话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最好给我记住!你见云桃不能提任何过去的事,不能提栖晚,不能提换女,更不能说任何让云桃痛苦的话!如果你敢,我立刻让你滚出去,而且,我会让你死在监狱里!”
许明月听到这话,浑身一颤,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淌。
她看着白溪萝,眼底满是恐惧与委屈,可她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颤抖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鹿夫人,我……我不会提的……我只想跟云桃说说话……”
白溪萝看着许明月那副模样,心底满是厌恶与恨意。
她转身,朝着鹿云桃所在的房间走去,那脚步声坚定而冰冷,像敲在许明月的心上。
而许明月,依旧坐在沙发上,浑身颤抖,那憔悴苍老的模样,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孤寂。
她看着白溪萝的背影,看着那身精致的旗袍,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,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,可她依旧想见鹿云桃,想跟她说说话,哪怕只是最后一面。
雍容华贵与憔悴苍老的对峙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“爱与恨”。
那是两个女人,两种人生,两种执念的碰撞,是血缘与偏执、荣耀与屈辱的撕裂。
白溪萝的恨意,裹挟着雍容华贵的威严,像冰冷的雪山,压得许明月喘不过气,而许明月的憔悴与脆弱,裹挟着对鹿云桃的偏执的爱,像风雨中的残荷,摇摇欲坠,却依旧想抓住最后一丝温暖。
这场对峙,没有赢家,只有两个被执念与血缘撕裂的女人,在深海的寒潮中,走向未知的结局。
……
鹿云桃来见许明月时,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花,早已没了往日鹿家千金的盛气凌人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,衣摆垂到大腿根,遮住了曾经精心保养的身材,却衬得她愈发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曾经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,此刻素净得近乎苍白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乌青,像被墨汁晕染过,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睫毛因为频繁的颤抖而结成一小簇。
她的手指紧紧绞着针织衫的衣摆,指节泛白,指尖甚至微微发紫,那是长久蜷缩在衣柜里留下的寒意,也是被全网辱骂后深植心底的恐惧。
此刻的她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可以随意对旁人冷嘲热讽的鹿家大小姐,而是一个被舆论浪潮拍得支离破碎的可怜人,连站在许明月面前,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紧绷。
许明月看到这样的鹿云桃,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膝盖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,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,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她心疼得发慌,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是她当年拼了命也要换到鹿家、想让女儿过上锦衣玉食生活的云桃啊!
她看着鹿云桃眼底的乌青,看着她颤抖的指尖,看着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针织衫,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,在她心上反复割着。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鹿云桃,想要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脸颊,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,也好告诉她“妈妈在这里”。
可鹿云桃却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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