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正低头抿着果汁，闻言差点呛住。她猛地抬头，瞪向秦瑜：“喂！你干嘛乱点鸳鸯谱？我可没说要找他这样的！”
傅斯年却不慌不忙地走到吧台边，点了杯威士忌，冰块在杯中碰撞出清脆声响。他侧头瞥了姜昕一眼，眼神似有若无地掠过她微红的脸颊，慢条斯理道：“怎么，嫌弃我？”
“谁……谁嫌弃你了！”姜昕结巴了一下，随即挺直腰板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不合适。”
“哦？”傅斯年轻笑一声，端起酒杯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，“连了解都不了解，怎么就知道不合适？秦总刚才还说我是优质资源，难道是在吹牛？”
秦瑜一听这话，立刻来劲了，双手一拍桌子：“对啊姜昕，机会难得！傅律师年薪八位数，名下三套房，车是保时捷Panamera，单身未育，家族背景清白，连我妈看了都要让我赶紧下手！”
“你妈看上的人关我什么事！”姜昕恼羞成怒，抄起抱枕就往秦瑜身上砸。
傅斯年却像是被逗乐了，低笑出声，那笑声带着几分磁性，竟让姜昕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连忙别开视线，假装专注地看着舞台上的歌手。
“其实。”傅斯年忽然开口，声音沉稳，“我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结婚。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秦瑜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那你有什么要求？年龄？职业？性格？”
傅斯年抿了一口酒，目光却落在姜昕身上：“不要太多心机，敢爱敢恨，嘴硬心软，最好……能骂得我闭嘴。”
姜昕手一抖，果汁洒在裙子上都没察觉。
秦瑜倒吸一口凉气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??这不就是姜昕本人吗！
“还有。”傅斯年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能怕黑，也不能怕死人。”
姜昕终于忍不住回头：“你这是招配偶还是招法医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傅斯年勾唇，“我在查一个案子，涉及跨境器官贩卖，可能会有危险。如果真要在一起，她得能接受这些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姜昕怔住了。她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男人，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玩世不恭。他抽的每一根烟，皱的每一次眉，深夜还在办公室亮着的灯，都在诉说着某种沉重。
她想起上周在新闻上看到的报道：某边境小镇发现一具女性尸体，全身器官被摘除，身份至今不明。警方怀疑是“活体超市”所为。
而傅斯年，正是那起案件的代理律师之一。
“所以你是认真的？”姜昕盯着他，声音轻了几分，“不是开玩笑？”
傅斯年迎上她的视线，眸色深沉：“我从不开这种玩笑。”
秦瑜识趣地起身：“哎呀外面好热，我去阳台透透气！”说完一把拽走还想听八卦的姜昕同事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姜昕咬了咬唇，终于开口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吗？”
傅斯年摇头。
“我姐，就是在东南亚失踪的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划过寂静，“她去旅游，发了条朋友圈说住进了当地一家网红民宿，第二天人就没了。等找到的时候……只剩下一副骨架。”
傅斯年瞳孔微缩。
“警察说是意外，可我知道不是。”姜昕抬眼看他，眼里泛着光，“那些人，根本不是人。他们是野兽，披着人皮的野兽。”
傅斯年沉默片刻，缓缓放下酒杯。
“那你愿意帮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做我的线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姐去过的地方，你可能比谁都熟悉。而且你懂泰语、缅语，还能伪装成游客混进去。只要拿到证据，我们就能联合国际刑警收网。”
姜昕愣住：“你是说……让我亲自进‘活体超市’？”
“不是让你进去。”傅斯年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是陪我一起进去。”
“我可以申请特别行动许可，以调查记者的身份掩护你。但有个条件??你必须听我指挥，我说停你就停，我说跑你就跑，哪怕一秒都不能犹豫。”
姜昕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不怕我拖你后腿？”
“我怕。”傅斯年坦然承认，“但我更怕错过这次机会。那些人已经逍遥太久了，他们拆解活人，像处理商品一样标价出售心脏、肝脏、眼角膜……甚至胎儿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沙哑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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