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听。说不定还能开个‘退休创新作坊’，教他们怎么用废旧材料做玩具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终于笑了：“那你得先学会别把厨房炸了。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就像你教会我停下一样，我也能学会做一个更好的生活家。”
腊月二十三，小年。公司举办年度团圆宴，地点不再是高档酒店，而是“未来之城”的社区食堂。员工们自带拿手菜，家属全员参与。孩子们在大厅角落搭起了“微型科技展”，展出他们用乐高、纸箱和简易电路制作的“梦想机器人”。
陆余和沈知微端着饭盒四处串桌，听老程序员讲创业初期的糗事，看年轻情侣偷偷牵手，陪保洁阿姨拍合影。当他走到“无声极客”团队的餐桌时，所有人突然站起来，齐声用手语打出一句话：
> “谢谢你，让我们被听见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久久无法回应，只能用力眨着眼睛，不让泪水落下。
宴席接近尾声时，林小雨宣布了一个消息：“从明年起，公司将实行‘双轨晋升制’：除了技术职级，还将设立‘社会影响力职级’。员工可以通过推动公益项目、辅导弱势群体、参与社区建设等方式获得晋升资格。薪酬待遇与管理层级完全对等。”
掌声雷动。
陆余举起酒杯，说：“这不是施舍，是纠正。过去我们总以为价值来自竞争与超越，却忽略了另一种更重要的能力??共情与联结。今天，我们终于承认：帮助他人实现自我，同样是卓越。”
除夕夜，他们没有去任何聚会，而是留在家中守岁。电视里放着春晚，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烟花声。他们一起包饺子，看老电影，翻相册。
一张照片停留在2015年的云南支教点：年轻的陆余坐在土墙上改教案，沈知微蹲在地上教孩子们画画，背景是漫天繁星。
“那时候真穷啊。”她笑着说，“连泡面都要省着吃。”
“可我觉得特别富有。”他握着她的手，“因为我第一次觉得，我在做对的事。”
零点来临前，他打开阳台门，仰望夜空。城市禁放烟花，但天际仍有几颗星星顽强闪烁。
手机响起，是周然发来的语音消息：
“陆老师，我今天收了一个新学生，是个自闭症少年。他第一次见我就问：‘你能教我做出让人开心的东西吗？’我说能。我想了很久，决定带他做一款‘微笑收集器’APP，每捕捉到一次真实笑容，就点亮一颗虚拟星星。他说，他想建一片属于孤独者的星空。”
陆余听完，转身走进客厅，拿起吉他，轻轻弹唱起《听见》。
沈知微倚在门框边听着，眼里泛着柔光。
当唱到最后一句“哪怕世界沉默如铁，我也愿做你耳边的风”时，窗外，一颗流星划破天际，短暂而明亮。
他闭上眼，许下新年愿望：
“愿每一个曾感到孤单的人，都能遇见属于他的光。
愿每一盏灯下，都有人愿意倾听。
愿我和你，永远记得为何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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