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王嬷嬷听到动静,抱着江翊苒来她房间。
“娘子这谢礼怎么送了这么久?”
江箐瑶红着脸,低着头,开始胡编乱造。
“那个,那个对面的沈公子病了,因为救翊安着了凉。”
“我看他家小厮做事毛手毛脚的,连熬个汤药都不会,心里想那沈公子毕竟是咱们的恩人,就留下帮忙照顾了一下午。”
王嬷嬷不疑有他。
“沈公子是个热心肠的大好人,这报恩啊,比起礼物,反倒是在人生病时帮忙照顾才更显心意。”
可目光落到江箐瑶的衣裙上,王嬷嬷又疑惑道:“可老奴怎记得娘子出门时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啊。”
美眸一眨,江箐瑶又编了个说辞。
“熬汤药时弄脏了。”
夜里,江箐瑶轻轻拍着江翊苒,哼着曲,耐心地哄她睡觉。
可哼着哼着,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日的事。
想到那些面红心跳的瞬间,她捂脸傻笑,还羞涩地蹬腿勾脚、皱眉闭眼抿红唇。
抬头望向窗外,江箐瑶心想,这才一会儿不见,怎么就又想了呢。
可能是下午跟白隐折腾得太厉害了,又是许久未开过荤,身子一时不适应,江箐瑶回来后便觉得腰酸背痛,身体乏得很。
没多久,江箐瑶便搂着江翊苒睡着了。
同样的梦境再次出现。
将军府的闺房,轻动的帷幔,晃动的床榻,一切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。
那个逼她念诗且相貌模糊的男子,这次终于有了容貌。
梦里红浪,江箐瑶于欢愉中醒来。
她睁眼躺在那里,回味并等待余韵散去。
江箐瑶想定是自己疯了,白日欢好还不够,竟然又在梦里同沈淮年亲密?
而她也是在这时想起,沈淮年也跟梦里的那个人一样,唤她“瑶瑶”,还喜欢听她在床上念诗。
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?
难道是她提前梦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?
若沈淮年真的是她命定的姻缘,那他身上的熟悉感似乎也能说得通了。
江箐瑶弯唇,笑得甜蜜蜜。
他应该也会对翊安和翊苒好吧?
江箐瑶没想到,翌日,对门的便寻了媒婆上门提亲。
虽然她是带孩子二嫁,可聘礼什么的样样都体面,且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对面的“沈淮年”原来是国子监祭酒。
想到自己竟然跟儿子的先生......
江箐瑶又在床上蜷扭成了蚯蚓。
两人大婚的日子很快就敲定了。
因为白隐比较急,甚是强势地把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好日子。
自此,两人就过起了没事儿串门的日子。
白天没羞没臊也就够了,夜里两人也不消停。
不是她去他家,就是他去她屋,继续白天的没羞没臊。
直到白隐正式去国子监任职祭酒。
白日里,白隐带着江翊安去国子监,夜里,白隐就拉着江箐瑶背地里“偷情”。
三个月一晃便到,江箐瑶再次穿嫁衣,坐上了花轿,嫁给了当朝祭酒。
两家变一家,江翊安也终于如愿有了个疼他的好爹爹。
朝夕相处之下,江箐瑶开始留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。
前夫留给翊安的鲁班锁,“沈淮年”竟然也会做,且做出来的跟翊安丢掉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前夫会木工,“沈淮年”也会,还给她做了比阿姐那把还好的摇椅。
前夫给翊苒起的名字,“沈淮年”竟也知晓其后的含义。
江箐瑶还听说前夫那个杀万刀的细作曾是探花,容貌俊美,博学多才,而“沈淮年”无论是才还是貌,也都可以跟探花郎媲美。
这些都可以算是巧合。
可前夫留下的字迹为何与“沈淮年”的一模一样?
怀疑就像种子,落在心里,便开始疯狂滋长,以至于江箐瑶最近常常会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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