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宗很简单,类似前世的一份股份制提案。
“股份”二字,本不算什么新鲜名堂。
先不说申城那些股份制公司早已遍地开花,便是阎老西那地界,几百年前也已有了“占股分利”的说法。
祥子这份卷宗...
北风如刀,割面生寒。我踏过千里黄沙,衣袍早已破烂不堪,唯有胸口那朵黑金莲花依旧缓缓旋转,像是埋在血肉里的星辰,不肯熄灭。姜望水的骨灰藏于玉简之中,紧贴心口,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有她在低语:“走下去。”我不敢忘,也不敢停。
越往北行,天地越静。白日里不见飞鸟,夜里无虫鸣兽吼,连风都变得稀薄而沉重。脚下的沙土渐渐泛出霜色,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如同踏在死者的骨骼之上。我知道,西漠已尽,北冥冰渊不远了。
第五棺,就沉睡在那里。
可越是接近目的地,体内那股悔愿之力却愈发躁动不安。它不再温顺地流转经脉,而是像一头困兽,在四肢百骸中冲撞嘶吼。每走一步,心头便多一分刺痛,仿佛有无数声音从记忆深处爬出??苏婉儿临终前那一声“祥子”,林小川被乱刃分尸时仍紧握的笛子,阿箬坠入古井前回头望我的眼神……还有姜望水化作信愿之火时嘴角那抹笑意。
他们都在看着我。
而我,真的配得上这份注视吗?
夜深时,我在一处断崖下歇息。篝火微弱,几乎被寒气吞噬。我取出玉简,轻轻摩挲,低声问道:“你说,如果当初我没有逃呢?如果我在苏婉儿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出来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?”
无人回答。
但就在那一刻,玉简竟微微发烫,一道极淡的光影浮现半空??是姜望水的模样,虚幻如烟,却带着熟悉的温柔。
“你已经不是那个祥子了。”她说,“过去的错无法更改,可你选择记住,这就是救赎。”
我怔住,眼眶发热。
“别让悔变成枷锁。”她继续道,“它是灯,不是刀。”
话音落下,光影消散,玉简重归冰冷。
我久久坐着,直到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雪原之上,映得万里冰封如琉璃世界。我站起身,拍去肩头积雪,继续前行。
三日后,我终于抵达北冥冰渊边缘。
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冰原,冰层厚达千丈,深不见底。传说此地曾是上古战场,陨落的大能之魂冻结其中,怨念凝而不散,形成天然禁制。寻常修士踏入十里之内便会神识冻结,魂魄离体。而在这冰原正中央,矗立着一座孤峰,形似倒悬利剑,峰顶插着一口通体漆黑的石棺??第五棺。
它静静立在那里,仿佛等了我千年。
我没有贸然前进。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。体内的黑金莲花随呼吸缓缓搏动,将残余的悔愿之力梳理归位。我知道,这一关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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