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来晚了,”
“我们回家!”
这话如破冰的朝阳,裹着初春的暖意,霎时便驱散了几个少年多日来积压的阴郁与惶恐。
包大牛和津村隆介自军阵而出,迎了上来,
齐瑞良、姜望水、小...
火玄阶将那四齿陨铁掂在掌心,指尖划过锋刃,一道细微金芒倏然迸溅,如星火坠地,竟在青石地上灼出四点焦黑小孔。它幽红竖瞳微眯,低声道:“八品陨铁,已生灵性,若辅以九转淬火之法、七窍通灵之引,炼成寒冰中品法宝亦非妄想。”
祥子喉结滚动,心头如擂鼓——寒冰中品!那是连辽城兴武武馆老馆主也只敢在梦中摩挲的至宝!他下一次呼吸都滞了半拍,目光死死黏在那四枚漆黑如墨、边缘泛着冷银纹路的齿尖上,仿佛已看见自己持枪破空、一击洞穿七品武夫护体罡气的画面。
“不过……”火玄阶话锋陡转,声音沉得像压着整座荒原,“此铁桀骜难驯,须以活血为引,以怒焰为炉,以心魂为锤,方能驯服其戾气。寻常锻师,莫说炼器,触之即遭反噬,筋脉寸断而亡。”
闯王爷桃花眸一凝,忽而上前半步,指尖轻抚钉耙断口,一丝木系灵气悄然探入。她眉心微蹙,声音清越却含惊意:“这陨铁内里……竟有残存妖识?”
火玄阶颔首:“正是灵海旧日所猎吞的一头八品‘震岳铜犀’之精魄,被强行熔炼进齿中。铜犀擅守,其魄不灭,则此铁永带磐石之韧、山岳之重。若强行炼化,妖魄反扑,锻师必成齑粉。”
祥子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,嗓音仍沙哑,却稳如磐石:“晚辈愿试。”
火玄阶与闯王爷同时侧目。
“我神魔炼体诀已至一品小成,金刚皮圆满、土木骨圆满,丹药筋小成——筋脉坚逾玄铁,骨髓沉若山岳,皮膜可卸三成钝击。”祥子抬手,缓缓卷起左臂袖口,露出小臂上虬结的筋络,其色青灰,隐有金属光泽流转,“且我曾以燃灵诀自焚经脉三次,痛觉阈值早已超脱常人。若以我身为炉,以气血为薪,以意志为锤……或可镇压此魄。”
话音落处,峡谷风骤停,连远处溪水声都似被掐断。
闯王爷嘴唇微张,欲言又止。她比谁都清楚燃灵诀的凶险——那不是透支,是拿命当柴烧!上一次祥子用此术,七窍渗血,昏睡三日,醒来时指甲盖全数崩裂,指腹焦黑如炭。
火玄阶却久久未语。它那双阅尽沧桑的竖瞳,在祥子脸上来回逡巡,仿佛要剖开皮相,直窥其神魂深处。良久,它忽然抬爪,重重拍在祥子肩头,力道沉得让祥子膝盖一弯,却未倒:“好!小子,你有胆!”
它转身,从腰间解下一枚古朴兽皮囊,袋口以青铜环扣封死,递向祥子:“此乃‘焚心火种’,取自大青衫岭地心熔脉,千年不熄,专克阴邪妖魄。炼器之时,需以你丹药筋为引,导火种入陨铁核心,再借燃灵诀之力,将火种与妖魄一同焚炼……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祥子双手接过皮囊,入手滚烫,却无灼痛,只有一股沉甸甸的、仿佛熔岩在血脉里奔涌的悸动。他指尖拂过青铜环扣,环上刻着细密古纹,竟与小顺霸王枪枪杆底部的暗纹隐隐呼应——那是大顺古殿独有的“承天铸纹”,纹成则器成,纹毁则器散!
“还有一事。”火玄阶声音低沉下去,目光扫过两具巨妖尸身,“灵海脊骨最末一节,猪妖右后腿膝骨,皆未取出。此二骨,一蕴极寒,一藏暴烈,阴阳相冲,本该互斥湮灭。但若以青冥果为媒,金原草为引,再辅以你刚修至小成的木系枪法‘青藤续脉’,或可炼成一枚‘阴阳轮转丹’。”
“此丹一成,”它顿了顿,幽红瞳孔映着晨光,竟似有寒焰跳动,“可于你体内筑一小周天阴阳枢机,寒气再难盘踞丹田,枯竭青木亦能借阴阳流转之机,加速复苏。更妙者——此枢机一旦稳固,日后每遇生死之战,气血翻腾之际,枢机自转,可临时催发半息‘阴阳暴击’,攻防之力瞬提三成!”
祥子呼吸一窒。
三成!便是面对八品巅峰,亦可争一线生机!
他猛地抬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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