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绽放的桃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她抬起眼眸，定定地看着刁阳。
“玥儿说得对，你这人，有时候确实迟钝得让人着急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“特别是在感情问题上，迟钝的像块石头。”
“我并非不愿，只是……不能。”
刁阳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目光变得深邃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他本就不是这方天地的人，来到这世间，不过是一场意外。
最初，他只想躲在皇陵中签到，默默修炼，有朝一日能成为那俯瞰众生的强者。
可世事难料，这愿望，早已被现实的洪流冲刷得无影无踪。
大周的兴衰荣辱，百姓的苦难哀嚎，这些都无法让他置身事外。他一次次出手，并非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责任，只是……单纯地见不得那些无辜之人受苦。
“不会逼你做选择，等你何时想通了，再告诉我也不迟。”
厉月华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但刁阳却能感觉到，她腰间那柄看似寻常的本命剑，正在微微震颤，剑意流转，仿佛随时都会出鞘，将这凝滞的空气斩开。
“这地方，沉闷得紧，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厉月华说完，身影一晃，化作一道白虹，冲向了天际。
那里，无数恶鬼的虚影，正疯狂地撞击着笼罩大周的佛光结界。
这结界，看似薄如蝉翼，却坚韧无比，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，任凭那些恶鬼如何凶猛，也无法撼动分毫。
厉月华对此视而不见，她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，一道无形的剑气便悄无声息地撕开了结界，她身形一闪，便已置身于结界之外。
踏出结界，眼前的景象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厉月华面前。
大周之外，早已不是人间。
曾经的青山绿水，已化为一片焦土，断壁残垣，尸横遍野。
无数厉鬼在空中游荡，它们嘶吼、咆哮，鬼哭神嚎之声交织在一起，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撕裂。
厉月华只觉心神激荡，一股暴戾之气在胸中翻涌，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控制。
“这些鬼物，竟能以声音乱我心神，看来绝非寻常之辈。”
厉月华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，杀意如火山般爆发。
既然如此，正好可以拿来磨砺剑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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