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有什么苟且之事,您不能偏听偏信啊!”
王镇没有说话,赵氏小姐也没有,两人齐齐看向了姜泽。
姜泽没有辩解,而是向周老爷介绍起了女子:“这位赵氏小姐的绣楼与姜家后门只隔了一条街,从窗口刚好能看到姜家后门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中。对了,她可是门下省员外郎之女,周老爷污蔑本官没什么关系,可赵氏小姐虽远嫁幽州,可赵员外可还为她留着绣楼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又怎样?那也不能凭空污蔑……”周老爷说话依旧硬气,要是裤裆没有湿润就更好了。
门下省的官,莫说他惹不起,就算梁主事也惹不起……
“说说吧。”姜泽没有放过他,“你账上只写了一口,为什么送去九口?里面都装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装,就是缸!我就是一个卖缸的,他们家死不死与我没关系!”周老爷退到监牢深处,打算硬抗到底。
姜泽命人将赵氏小姐送走,不再理会周老爷,而是走到了另一处监牢,对里面的人说:“李老爷,周老爷向姜家送了十二次缸,却没动用家中任何一名仆役,反倒是你家的仆役一日之间少了二十几人,能说说这是为何吗?”
李老爷是个身材健硕的人,声音也如身材般稳重,沉声说:“上官,那些仆役都被在下遣送回城外庄子上了,您若是想见他们,我立即派人将他们叫过来。”
“不用,本官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何要被遣送回庄子上?”
“冬日将近,在下全家准备在庄上过年,庄上人手不够,便让他们先回去了。”
“李老爷家也会人手不够?”
“是。秋收已过,家中仆役在四处统筹今年收成,人手自然少了些。”
“也对。毕竟李老爷租赁了大量田地,那些田地似乎就在斥丘?就在姜家那些田地的边上?”
“确有此事。只是……这也违法吗?”
“当然不违法,李老爷一切手续都合法合规登记在案。本官只是想问问李老爷,你对姜家那些田地有什么看法?”
“看法?在下没有看法。开垦荒地乃是殿下国策,在下一介草民,怎能妄议国策?”
“可是本官怎么听说姜家家中不仅没有租客,连佃户都没有呢?”
“上官的意思是……那些田地都是在下替姜家人开垦的?”李老爷苦笑一声,“上官,在下若有那些精力,为何不自已开垦土地,反而辛苦帮助他人?更何况在斥丘耕种的都是些租客,殿下不是不允许豢养佃户吗?在下还是懂些法纪的,违法乱纪之事绝对不做。”
“是吗?李老爷当真没有豢养佃户吗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“那本官便换个问法吧。”姜泽后退两步,眼神变得极为古怪,“你那些租客真是租客吗?汉斥丘县尉,李达!”
“上官在说什么?什么县尉?”李达满脸茫然。
姜泽冷哼一声:“当年黄巾之乱,斥丘县尉李达组织乡勇守卫斥丘,训练数月出城应战,不敌败走。后王芬入主冀州,你辞官归乡并解散了乡勇,本官可说错了?”
“上官原来来这些都知道?”
“那你为何不认?”
“都是些陈年旧事,如今殿下掌控冀州,在下再提及这些多少有些不敬了。”李达摇了摇头,颇有些往昔不堪回首之意。
可姜泽却不这么看,质问:“李老爷,你那些租客真的是租客吗?”
“当然是!难不成……上官以为他们是往日的乡勇?不不不……”李达赶忙否认,“那些乡勇虽被在下解散,但大多数又被王芬征召入军队,只有少数人留在斥丘,时至今日早已天南海北不知所踪了,那些人真是租客。”
“是吗?可姜老爷却不这么说。”姜泽终于开始串联所有的事,“姜家人死的非常凄惨,姜老爷的手足、躯干被砍下,只有头颅被扔到大缸之中,其余家人血液被放干,双目被剜去,子女手足亦被砍下置于缸边。
这么做的人其实是想施展一种邪术,打算将姜家全家人的魂魄聚于姜老爷体内,再砍下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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