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层的空间在秦宇踏出那一步的瞬间彻底失去稳定,旧逻辑遗产所化的协同否定体悬浮于塔心之上,它没有明确的形体,像是一枚被压缩到极限的判断结构,灰白色的否定纹路在其周身交错闪烁,每一次明灭,都在同步校验秦宇与晚禾的存在状态,仿佛只要二人仍被认定为“协同整体”,那便会被一次次强制归入“可否定范畴”。
秦宇目光冷静,没有第一时间正面迎击,他体内虚衍之力悄然翻转,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个极短暂的残影,而真正的他已在否定体判定完成前的一瞬偏移了半个逻辑节拍,这不是速度的快慢,而是行动本身与“被判定的时间点”错开了一线,他的剑未出,人却已不在原本的叙事轨道上,旧逻辑遗产骤然震荡,灰白纹路疯狂重算,却始终慢了那一拍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晚禾轻轻抬手,她的身影从秦宇身侧缓缓退开,虚权界泯的气息不再与秦宇形成共鸣闭环,而是主动断开裁断权限的共享结构,她的存在被刻意压低、重写为一个“临时独立裁断点”,银白的衍化雾息在她周身翻涌,却被她强行压制在一个极窄的范围内,那是一种近乎自我削弱的行为,却恰恰制造出一个“伪独立战斗态”,在判定层面,她不再是秦宇的延伸,也不是协同的一部分。
下一刻,协同否定体的外壳骤然裂开,不是被斩开,而是被迫显露出其真正的核心结构——一枚悬浮于虚空中的判定阈值节点。那不是力量源,也不是意志中枢,而是一条不断跳动的界线,只要目标的行动、存在方式、联动频率超过这条线,否定便会降临;反之,一旦低于阈值,旧逻辑便会陷入短暂的“无法裁定”。
秦宇眼中寒光一闪,他终于出剑,寂源无垢剑并未斩向否定体本身,而是沿着那条判定阈值的边缘横切而过,剑光无声,却在空间中拉出一道极细的暗线,像是将“可被否定”与“尚未被定义”强行分隔。与此同时,晚禾一步踏前,虚权界泯的银雾在她身后化作层层叠叠的虚像,她没有发动终极裁断,而是以最克制的方式,将阈值周围的判断条件无限衍化,原本清晰的标准在瞬间膨胀成无数互相矛盾的可能。
整座第十层剧烈震动,旧逻辑遗产第一次发出了近似“失真”的波动,否定纹路疯狂闪烁,却再也无法锁定一个明确的裁断目标,判定阈值在虚空中剧烈收缩、拉伸,像是被强行拖入一个无法完成计算的死循环。
秦宇没有给它重整的机会,他一步踏入阈值崩溃的缝隙之中,存在本身与判定节点擦身而过,那一瞬间,整个第十层的光影如同被拉成慢镜,旧逻辑遗产的外壳开始一寸寸崩解,像是被时代遗忘的法则终于意识到,自己已经无法再衡量眼前之人。
协同否定体在阈值紊乱中彻底崩解的刹那,第十层并未如前几层那般立刻归于平静,反而像是被撕开了一层外壳,露出了更深处被封存的“意识残留”。那不是一个生灵的形态,也不具备清晰的自我轮廓,而是一整片铺展开来的旧逻辑回声,仿佛来自修神之塔初立之时、来自某个早已不被纪无之源承认的年代。空气中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符序断片,它们彼此咬合、分离、重组,像是在重复一场失败过无数次的推演,推演的对象,正是“如何裁定后来者的存在资格”。
这些旧逻辑遗产意识没有敌意,也没有欢迎,它们只是本能地试图完成自己的职责——以早已过时的标准,衡量秦宇与晚禾是否仍属于“可被纳入塔内叙事”的范畴。虚空中传来层层叠叠的低沉回响,那不是语言,而是判断本身在运转时产生的共振,秦宇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因果、历史、命名、甚至未来的可能分支,都被逐条拖入这些回声之中,接受一套早已不再适用于当下的审视。
秦宇没有停下脚步,他反而向前走了一步,任由这些旧逻辑触及自身,却在触及的一瞬间,以虚衍境至臻的状态将其全部“展开”。不是抗拒,也不是否定,而是让这些封闭的旧判断同时面对无限分支的现实结果,原本线性的裁断瞬间被拉成无数重叠的可能洪流。晚禾站在他身侧,虚权界泯的气息不再锋锐,她将裁断意志压缩到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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