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风雪中龟裂,他望着母亲心口的剑伤,那里不再有焦糖血痂,而是冻着整颗星砂核心。灭世剑的寒意在他血管里游走,却在触碰到烤架纹章时被弹开——那是母亲用最后力气为他加固的、对抗权柄的防线。
「父亲...」他的尾巴像濒死的幼龙般蜷缩,声音被冰蓝命环碾成碎片,「你说过,烤架的光能接住所有焦黑...可现在你的眼里,连我的眼泪都结冰了。」
帝寒玄的冰蓝竖瞳扫过儿子,灭世剑却在挥向六界联军时顿了顿——帝烬胸前的烤架纹章,正发出帝弑姬临终前的微光。那是比任何权柄都更刺眼的存在,让他想起三百年前,樱井小暮在未央阁烤架前,用樱饼接住风间琉璃龙焰的场景。
「这一世,没有烤架。」他的声音混着命环碎裂声,灭世剑斩落的瞬间,尼伯龙根的烤架废墟被冻成永恒冰雕,「只有胜者的烤箱,和败者的骨灰。」
四、余温祭剑·灭世之刃的悖论
帝弑姬的躯体在绘梨衣怀中渐渐透明,星砂化作她最爱的樱饼形状,飘向灭世剑的刃口。路明非突然想起她曾说过的话:「甜党的终极秘术,是让死亡变成最甜的饯别。」于是他疯了般冲向烤架废墟,捡起半块冻硬的樱饼,饼面的焦痕竟连成帝寒玄的剑鞘纹路。
「老贼!你闻闻这味道!」他的眼泪砸在冰面上,将饼渣按在灭世剑上,「这是你老婆烤的,你最爱的雪松味!你tm不是说龙族的舌头能记住所有甜吗?」
灭世剑的寒意在接触饼渣时剧烈震颤,帝寒玄的冰蓝命环出现蛛网般的裂痕——雪松的焦香里,混着帝弑姬发间的星砂气息,像极了他们新婚夜,她靠在他肩头说「以后我的烤架,分你一半」的那个雪夜。
但业火很快吞噬了裂痕,灭世剑斩落路明非发丝的瞬间,血珠溅在冰雕烤架上,竟在帝弑姬的倒影眼睛里,映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属于「九哥」的温柔。
五、永夜oven·被冻结的家庭日
当帝弑姬的星砂彻底消散,尼伯龙根的风雪终于停了——却不是因为温暖,而是被灭世剑的寒气冻成了永恒的寂静。帝烬跪在冰雕烤架前,尾巴卷着母亲留下的樱饼模,模子内侧还刻着她的字迹:「烬儿别怕,烤糊了妈妈也爱吃。」
绘梨衣的尾巴轻轻拍着他的背,手机屏幕亮起,是帝弑姬临终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「给爸爸的饼干,记得留块焦边的,他总说那是龙族的『勇气脆片』。」可现在,这块「勇气脆片」正冻在灭世剑的剑鞘上,随妖帝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凯撒的沙之书里,帝家的烤架星图永远停在了这一刻:帝寒玄的背影被冰蓝命环笼罩,帝弑姬的星砂化作光蝶环绕他的剑,而帝烬跪在中间,掌心躺着半块永远烤糊的樱饼——那是这个跨族家庭,最后的、也是最甜的封印。
六、烤箱黑屏·温柔的最终冬眠
时空裂隙另一端,卡塞尔学院的地下烤箱突然发出悲鸣。第三层抽屉自动打开,帝弑姬的羊皮纸早已泛黄,最后一行字却在滴血:「当妖帝的剑鞘不再藏乳牙,灭世的业火终将焚尽自己——因为他的舌尖,永远记得樱饼的甜。」
诺诺摸着胸口的烤架疤痕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掉在烤箱上:「楚子航,你说老帝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?他老婆临死前,都没让他吃到最后一块饼干。」
楚子航望着烤箱里渐渐冷却的余温,忽然想起帝寒玄曾说过的话:「最好的烤架,不是永远不焦黑,而是焦黑时有人抢着吃。」此刻,烤箱的灯灭了,可那些被烤焦的、被珍藏的、被失去的温柔,正像星砂般,永远封存在每个曾被烤架温暖过的人心里。
尼伯龙根的永夜中,灭世剑的寒芒照亮妖帝孤独的背影。他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,那里本应缠着帝弑姬织的烤架纹章剑穗,现在却只有冰冷的黑鳞。忽然,他发现灭世剑的刃口上,不知何时凝着滴未冻的血——那是帝弑姬的血,比任何业火都更温热,比任何权柄都更锋利,永远提醒着他:
「当你斩尽所有温柔,剩下的屠神者,不过是块烤糊的、再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