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这世间最动人的故事,从来不是冰龙与女神官,而是——”
他忽然停住,望着窗外谢怜与花城的剪影。前者正指着星空,后者正替他拢好披风,衣摆上的冰棱与银蝶纹,在月光下交织成他魔核深处的,最温暖的图景。
晨雾初绽·霜华永续
次日,未央阁的木门上贴着冰棱写成的“今日休业”,帝寒玄却在二楼窗台,看着灵文带着裴茗第无数次闯入鬼市。他忽然轻笑,指尖在《灵文宝鉴》上添了笔:“傻丫头,你寻的冰龙将军,此刻正为你楼下的太子殿下,研究如何用魔气烤出更甜的枇荠饼呢。”
红煞端着新烤的雪蜜饼推门而入,看见老板正对着谢怜留下的半块饼发呆,饼纸上还留着对方的指印。她忽然明白,为何大人总爱把书摆得乱七八糟——那些看似无序的书架,实则藏着谢怜走过的每一步轨迹,每一道冰棱,都是他未说出口的,关于守护的,荒唐却温柔的诗。
未央阁的檐角,冰晶蝴蝶与灵文的星轨纹裙摆擦过,发出细碎的清响。而在阁楼深处,那本记录着人魔秘辛的古籍,最新一页已画满了帝寒玄化身剑仙时的背影,他手中捧着的,正是谢怜留下的、带着体温的,半块雪蜜饼——比任何天道都坚固,比任何魔核都温暖,是这世间,最不该存在,却又最理所当然的,魔帝的温柔。
未央阁·霜日如年
灵文的星轨裙摆扫过门槛时,帝寒玄正在给新到的《苍澜食谱》题跋,狼毫笔尖在“菩荠冰沙”旁画了只翻白眼的冰龙——正是他此刻的心情。阁楼上的沙漏显示,这已是灵文第三百八十九次造访,比谢怜来买雪蜜的次数,还多了三十八次。
“寒渊先生今日倒是清闲。”灵文的指尖划过案头的《冰龙战纪》残页,那里被帝寒玄用魔气伪装成空白,“天庭的命轮纹近日总在结冰,真君不得已,只能来讨教‘以冰锁轮’之法。”她忽然凑近,眼底闪过狡黠,“顺带问问,冰龙将军与女神官的故事,可曾写到‘逆鳞祭天’的章节?”
霜颜微绷·魔息暗涌
帝寒玄的笔尖在“祭天”二字上戳出个墨洞,红瞳在面具后危险地收缩——灵文分明在试探他与谢怜的因果联系。他忽然轻笑,指尖在灵文腕间凝成冰棱,故意露出苍澜剑修的霜鳞纹章:“真君若想看祭天,不如去北极冰原。那里的冰雕,可比本座的破书,更懂什么叫‘逆鳞永寂’。”
红煞的赤鳞鞭突然甩过书架,震落几册《裴茗情史》:“灵文丫头莫要欺人太甚!我家大人为你修补命轮纹,手都冻出冰裂了——”她忽然瞥见谢怜的油纸伞尖出现在街角,慌忙改口,“咳,总之那破书早被北极的冰风吹散了!”
霜计百出·灵文心明
灵文的袖中镜突然亮起,映出帝寒玄修补《冰龙战纪》时的场景:他用龙血混着魔气,在残页上画下谢怜的咒文,每一笔都与冰龙的鳞纹重合。她忽然明白,所谓“冰龙与女神官”,根本是眼前人在用古籍,偷偷记录与谢怜的每一次相遇。
“先生可知,”她忽然压低声音,星轨纹裙摆扫过帝寒玄的霜鳞纹章,“天庭的《仙魔图鉴》,早已将‘极北冰龙’与‘魔界寒渊’列为同源?”她指尖点在案头的雪蜜饼上,饼面的银蝶纹突然显形为冰龙逆鳞,“你每次替谢怜渡力,冰核里的愿力,都会在命轮纹上,刻下一道新的霜痕。”
红煞救场·霜戏连台
帝寒玄还未开口,花城的银蝶已卷着谢怜飘进阁楼,后者手中捧着新收的菩荠,衣摆上的冰棱纹与未央阁的霜气共鸣:“寒渊先生,今日村人送来些新菩荠,不如——”他忽然看见灵文腕间的冰棱,“灵文真君又来讨教冰系法术了?”
花城的指尖划过《冰龙战纪》残页,银蝶突然停在帝寒玄画的翻白眼冰龙上,发出细碎的振翅声。帝寒玄忽然福至心灵,将残页塞给裴茗:“既然将军来了,不如讲讲你与宣姬的‘冰鳞誓约’?本座的破书,可比你的醉话,更合灵文真君的胃口。”
子夜霜痕·魔心独酌
众人离去后,帝寒玄望着案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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