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快乐”的调侃,忽然轻笑,“不过……”
晨雾初绽·霜华永恒
极光渐褪时,帝寒玄望着灵文熟睡的侧脸,发间的冰棱冠冕已化作星轨发带,腕间的霜鳞印记,正与他的龙核,产生着韵律般的共振。他忽然轻笑,指尖凝出冰棱笔,在床头的冰晶镜面上,画下他们的新婚剪影:灵文蜷在他怀里,星轨笔掉在身侧,而他的龙尾,正替她挡住所有,试图窥视这幕的,三界目光。
“灵文,”他忽然低语,声音轻得像冰棱坠落,“八百年前在悦神大典,我第一次看见你,就觉得,你的星轨笔,比任何天道都明亮。”他望着镜中,自己胸口的咒文疤痕,此刻正泛着属于她的光,“后来才知道,那束光,是你替我挡住天劫时,留下的,唯一的,温暖。”
灵文的睫毛颤动,星轨纹在睡梦中,悄悄在他掌心,刻下“笨蛋冰龙,本宫早就知道”的小字。冰棱镜面映着极北的晨光,那里,谢怜与花城的剪影,正提着甜粥,走向冰窟——属于他们的,带着人间烟火的,霜华永恒,才刚刚开始。
未央阁的故事,最终在极北的极光中,画上了温柔的句点。但谁都知道,在那道霜华镜的另一端,在三界的每个角落,帝寒玄与灵文的故事,仍在继续——用冰棱写诗,以星轨为证,在谢怜的甜粥与花城的银蝶里,续写着,比永恒更温暖的,人间荒唐。
极北冰原·霜晨慵起
晨光穿透冰棱穹顶时,灵文的星轨裙摆正被帝寒玄的龙尾轻轻卷起,露出踝间新显形的霜鳞印记——那是昨夜婚誓的余韵,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,泛着微光。她的星轨笔歪在枕边,笔尖还凝着未干的墨痕:“冰龙变色狼实录·第一夜”,却在她试图捡起时,被他用龙爪按住手腕。
“娘子这是要记账?”帝寒玄的声音混着龙核的低笑,鼻尖蹭过她肩畔的咬痕,那里的冰棱印记,此刻正显形出“三日”的苍澜小字,“本座可记得,昨夜你用星轨纹,在本座龙核上,刻了三十七道‘怕痒’咒。”
星轨控诉·霜痕斑驳
灵文的耳尖瞬间漫过薄红,星轨纹在腕间炸开,震碎了他偷偷设下的“暖床冰棱”:“帝寒玄!”她指着他龙角间缠着的、自己昨夜扯下的星轨发丝,“你敢说,那些‘极光共舞’的花招,不是红煞从《魔修洞房三十六式》里偷学的?”冰棱在她身后凝成“贞洁冰墙2.0”,每道纹路都藏着谢怜新刻的“节制”咒文,“还有,你把本宫的星轨笔藏哪儿了?!”
龙鳞轻笑·霜心暗藏
帝寒玄忽然收敛笑意,指尖抚过她腕间的龙鳞印记,那里,八百年前的“永不分离”与昨夜的婚誓,此刻正交织成最牢固的情魄契约。他望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——龙角尖凝着极北星泪,胸口的琉璃冰核,因为她的存在,第一次泛出属于人间的温度,忽然低叹:“灵文,你可知,龙族的‘三年’,不过是‘余生太长,想慢慢疼你’的托辞?”
他忽然松开手,龙爪托着的,正是谢怜连夜送来的“醒神甜粥”,粥面上用糖霜画着冰龙与星轨共舞的图案:“先喝了这个,昨夜你用星轨纹对抗本座的龙威,命轮纹怕是虚浮得紧。”
红煞窥镜·霜味外传
冰窟外,红煞正举着冰晶镜面,鼻血狂流地看着自家大人用龙血,替灵文修补被扯坏的星轨发带。灵文的星轨笔终于回到手中,却在画纸上,偷偷记下:“魔帝新婚第一日:嘴上说‘三年’,手上递甜粥,耳尖红过霜莓。”
“红煞将军,”花城的银蝶突然停在镜面上,蝶翼映出魔帝悄悄往灵文暖炉里,添加菩荠蜜的场景,“你家大人的尾巴,可是比银蝶还会撒娇呢。”他忽然轻笑,银蝶弯刀在指间旋转,“不过灵文真君的命轮纹,此刻怕是在计算,老冰龙何时会把‘疼你’,说成‘本座乐意’。”
星轨剖白·霜华秘语
灵文的指尖在粥碗边缘颤抖,忽然发现,碗底用龙血刻着行小字:“灵文,八百年前在天道殿外,我跪了三天三夜,求的不是天规,是求自己,有勇气站在你身边。”她忽然轻笑,星轨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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