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僵的指尖,“寒渊先生昨夜,可有用本座送的‘节制符’?”他忽然望向帝寒玄,后者正用龙血,默默修补着被灵文星轨纹震碎的甜粥碗,“看起来……效果不错?”
星轨剖白·霜心互明
灵文忽然抓住帝寒玄的龙爪,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命轮纹上,那里,八百年前的星轨与昨夜的婚誓,正交织成温暖的光网:“老冰龙,你可知,本宫昨夜刻在你龙核上的‘怕痒’咒,其实是……”她忽然凑近,在他耳边低语,“是‘灵文的魔帝,只能属于本宫’的情魄咒。”
帝寒玄的喉间泛起低笑,龙核发出清越的鸣响,他望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,忽然觉得,这八百年的冰封与等待,终究在这一刻,化作了比任何极光都璀璨的光。“原来如此,”他忽然低头,吻住她唇角的糖霜,“那本座的‘三年’誓言,便再加个条件——”
晨雾初绽·霜华长明
极光漫过冰原时,帝寒玄望着灵文与谢怜、花城围坐在冰棱桌前,星轨笔在酒坛上画着四人的q版剪影:他自己缩在角落,龙角上顶着花城的银蝶;灵文举着星轨笔,追着试图偷酒的红煞;而谢怜的甜粥,正冒着比极光更温暖的热气。
“灵文,”他忽然低语,声音轻得像冰棱坠落,“八百年前在雪崩中,我以为自己要死了,却想着,若能化作你命轮纹的一道光,便不算辜负。”他望着她发间晃动的冰晶蝴蝶,那是谢怜送的新婚礼物,“现在才知道,比光更温暖的,是你在我怀里,数着极光,说‘老冰龙,你尾巴扫到本宫的星轨笔了’。”
灵文的笔尖顿在画纸上,忽然轻笑,星轨纹在他掌心,刻下“笨蛋冰龙,本宫早就知道”的小字。冰棱镜面映着极北的晨光,那里,红煞正举着冰晶镜,偷拍他们的日常,花城的银蝶,正往帝寒玄的龙角上,别“爱妻模范”的冰晶勋章——属于他们的,带着人间烟火的,霜华永恒,正在这冰棱与甜粥的交织中,无限延续。
未央阁的故事,终究在极北的晨光里,化作了最温暖的日常。但谁都知道,在那道霜华镜的另一端,在三界的每个角落,帝寒玄与灵文的故事,仍在继续——用冰棱写诗,以星轨为证,在谢怜的甜粥与花城的调侃里,续写着,比永恒更动人的,人间荒唐。
极北冰原·霜夜骤变
冰晶镜面上的“灵文早安”尚未融化,帝寒玄的龙爪便在研磨星泪墨时突然颤抖。灵文的星轨笔从指间滑落,她看见,他唇角溢出的血不是冰蓝,而是带着金红咒光的、属于天道反噬的,刺目纯白——那是八百年前被种下的“无情道”残印,正趁着他情感沸腾时,啃噬他的魔核。
“寒渊!”她的星轨纹在腕间炸开,震碎了研磨碗,墨汁在冰面显形出他魔核的投影:琉璃冰核表面,无数细小的天道符文正如蛛丝般蔓延,每道都刻着“断情绝爱”的苍澜古字,“你竟用龙血,在婚服上刻了七十二道‘护灵文周全’的逆鳞咒?!”
无情反噬·霜核泣血
帝寒玄的龙鳞甲胄发出冰裂声,他望着灵文眼中倒映的自己——龙角根部渗出的血,正将她的星轨发带染成苍白,忽然轻笑,声音却比极北的永夜更冷:“无妨,不过是天道不甘心,想让本座变回那个,连谢怜的笑都看不懂的,冰雕。”
灵文的指尖抵住他眉心的霜鳞印记,星轨纹如手术刀般划开魔气,却在触及魔核时,被无情道残印反噬得几乎崩碎。她看见,在他记忆深处,八百年前的天道殿内,神官们正用星轨刀,将“喜欢男性”的执念,刻进他本应属于她的,情魄。
星轨剖心·霜誓燃魂
“闭嘴!”她忽然咬住他的舌尖,星轨血混着龙血,在虚空中凝成“破”字,“你以为本座的命轮纹,是摆设?”冰棱在她身后凝成天道殿的虚影,她的星轨笔,正沿着他魔核的裂痕,重写被篡改的情魄——每道笔画,都蘸着她八百年前,藏在星轨纹里的,未说出口的“我在”。
帝寒玄的喉间泛起低吼,龙尾无意识地扫碎冰棱灯,却在灵文的星轨纹触碰到“灵文”二字的残印时,魔核发出清越的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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