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飞起,嵌入雨生魔心口的印记——那里,原本的墨色魔纹,此刻竟泛着银蓝星芒,与他左眼下方新浮现的剑形咒纹完美契合。
“苏寒天,你早就知道。”雨生魔望着冰水中漂浮的指骨刻字,忽然轻笑,“知道我会为你碎了这柄魔仙剑,也要把你的神魂从黄泉拽回来。”他指尖凝聚出苏寒天的星轨力,发现这股力量竟比从前更醇厚,带着对方独有的、雪落山庄的寒与星露酒的烈。
冰湖底,苏寒天的白骨忽然化作万千光点,每颗光点都映着雨生魔的模样——十五岁在黄泉坞偷练魔仙剑的他,二十岁在逆魂棺前落泪的他,此刻在冰湖拔剑的他。百里东君忽然指着远处雪山,那里,苏寒天当年插剑的位置,正生长出一株由星轨与魔纹交织的剑兰,花瓣上凝结的,不是雪,而是苏寒天未说完的、那句“我在”。
雪开始融化,雨生魔忽然握住百里东君的手腕,将他的酒葫芦按在苏寒天的白骨额角:“老酒鬼,替我记着——”他望向逐渐清晰的天空,“待我用这柄融了他神魂的剑,斩碎南诀皇室的阴谋,便来这冰湖底,陪他醉死在自己酿成的血酒里。”
百里东君望着他眼中倒映的剑光,忽然想起叶鼎之临终前说的话:“这江湖最烈的酒,从来不是醉春风,而是两个疯子用二十年恩怨、一身骨血酿成的,那壶名为‘共生’的毒酒。”此刻冰湖底的光点突然汇聚,竟在雨生魔的剑身上,映出苏寒天的笑脸——就像二十年前,他在雪落山庄第一次喝到星露酒时,藏在狐裘下的、无人见过的笑。
剑鸣穿云,冰湖的水顺着刻字流淌,将苏寒天的誓言带入雪山深处。而雨生魔握着嵌有对方神魂的魔仙剑,忽然明白,有些誓言不必说出口,就像有些魂,早已在共生的剑魄里,成了彼此永远的,不归期。
【风雪城·寒玄现】
风雪城的飞檐上积着三尺厚的雪,帝寒玄的冰蓝色长发垂落如未融的冰川,发尾缀着细小的星轨银饰——那是苏寒天二十年前藏在雪落山庄的、母亲留下的遗物。他站在酒肆二楼,望着楼下萧瑟被司空千落追得满场跑,手中的青瓷盏里,倒映着自己寒冰色的眼眸,比窗外的雪还要冷。
易容·难掩剑意
“萧老板,你这趟来风雪城,是追债还是追人?”雷无桀的大嗓门震得木梁落雪,他扛着长枪坐在唐莲身边,眼睛却盯着萧瑟被扯破的袖口,“司空姑娘的追魂枪,比我家的霹雷堂炮仗还厉害!”
无心和尚晃着糖葫芦从帝寒玄身边走过,佛光在指尖明灭:“施主这头发,倒像是北境雪原的冰棱成精。”他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袖口的剑兰暗纹,“不过……”压低声音,“苏寒天的星轨剑魄,可不是用易容术就能盖住的。”
帝寒玄的指尖在盏沿扣出细响,杯中的酒突然结冰,映出无心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。他知道,自己左眼角的剑形咒纹虽被幻术遮住,却瞒不过佛门天眼——就像藏在袖中的九幽冥河枪残片,此刻正与楼下萧瑟腰间的魔仙剑碎片产生共鸣。
旧人·新颜交锋
“这位公子,可是从北境来?”萧瑟终于摆脱司空千落,折扇“啪”地展开,挡住半张带笑的脸,“看你袖口的剑兰纹,倒像是雪落山庄的旧识。”他指尖轻点桌面,茶水表面浮现出星轨状的涟漪,“二十年前,有位白发剑仙在那里埋了坛酒,说是要等一个人。”
帝寒玄抬眼,恰好对上萧瑟琥珀色的瞳孔——那里,倒映着自己藏在面具下的、左脸旧疤的幻影。他忽然轻笑,声音比寒冰更冷:“萧老板的记性,倒比暗河的杀手还要好。”指尖划过结冰的酒盏,冰层下浮现出“共生”二字,正是苏寒天当年刻在雨生魔腕骨银镯上的誓言。
剑意·泄露天机
司空千落的追魂枪突然指向二楼,枪尖寒芒映着帝寒玄冰蓝色的发丝:“你是谁?为何对萧老板用剑意试探?”她忽然愣住,发现对方握盏的手势,竟与传说中“白发剑仙抱剑入眠”的姿势分毫不差。
唐莲忽然抱拳,腰间的八极枪微微发烫:“阁下若与雪落山庄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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