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沐小草的鼻子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“你........你.........
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！
怪不得他非要来你这破饭馆儿呢，肯定就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勾住了。
也难怪你这里的生意如日中天，原来都是靠你不要脸给勾来的啊！”
“啪！”
王小梅脸上被狠狠甩了一个巴掌。
沐小草面色平静，但眼眸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：“王同志，你一张嘴就给我扣脏水，可想过是你自己未婚夫犯贱！
况且，......
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，屋檐滴水成线，敲在青石板上像极了旧日心跳的节奏。胡二妹坐在厨房的小凳上剥蒜，指尖被凉意浸得微红。窗外天色灰蒙，院中晾着的一排围裙轻轻晃动，上面还印着“二妹私房菜”几个字，在风里翻出柔软的弧度。
她忽然停下手，望着那串围裙出神。
这三年来，她已习惯被人叫“胡老板”“胡老师”“胡姐”，甚至有孩子怯生生地喊她“胡妈妈”。可只有在这无人注视的清晨，当灶台未燃、人声未起时，她才会记起自己也曾是那个缩在婚房角落、听见脚步声就发抖的胡二妹。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“姐妹会”群里的消息。
【@胡二妹】今天早上我走了。背着包，牵着女儿，坐上了去县城的大巴。他追到车站骂我“贱货”，我没回头。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，手一直在抖，但心里……好像松了口气。
胡二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眼眶渐渐发热。她慢慢打字回复：你不是贱货，你是英雄。欢迎来到新世界。
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王大厨拄着拐杖站在门口，肩头沾着雨水，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土鸡蛋。
“下雨天路滑，你怎么还亲自去？”她连忙起身接过袋子。
“老张家的鸡养得好，蛋黄特别红。”他一边换鞋一边笑，“再说，我不放心别人送。你这两天睡得浅，梦见什么了？”
她一怔，没说话。
其实她梦见了前世最后一天??民政局门口，张五娃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，嘴里吼着“你敢离？你这辈子都别想清静！”而她死死抱着丫丫，指甲掐进掌心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直到警察赶来，才把她俩拉出来。那天之后，她再没见过他。
但她没提这些，只轻声道：“梦见我妈了。她说我长大了，不像小时候总躲在柴垛后面。”
王大厨沉默片刻，走过来轻轻抱住她：“你现在不怕了，对吧？”
她靠在他怀里，点点头：“怕过，但现在不怕了。我有你们，还有这么多人等着我撑一把伞。”
他笑了：“你知道吗？昨天社区送来一面锦旗，写着‘照亮暗夜的光’。他们说，自从你办了讲座，这半年村里报了七起家暴案，三个女人搬出去单住，还有一个考上了夜校。”
她愣住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眼里闪着光，“你说一句话，就能让人活过来。这不是本事是什么？”
她低头笑了笑，转身打开冰箱准备炒菜。鸡蛋磕进碗里，金黄流淌，像极了希望的颜色。
中午时分，李翠花带着小石头来了。男孩已经长高一大截，穿着校服，书包上挂着一枚“优秀学生”的徽章。他进门就扑进胡二妹怀里：“干妈！我数学考了满分！”
“哎哟，我们小石头真厉害！”她笑着揉他的头，“晚上留下来吃饭，我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李翠花站在一旁，眼里含泪：“这孩子现在敢举手答题了，班主任说他性格开朗多了。前两天还写作文《我的两个妈妈》，说一个是亲妈，一个是你。”
胡二妹心头一软：“傻孩子，说什么两个妈妈……”
“不！”小石头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您救了我和妈妈，还教她赚钱、挺直腰板做人。您就是我第二个妈妈。”
她鼻子猛地一酸，赶紧转过身去切菜，刀背擦过眼角，假装是风吹的。
饭桌上，大家说说笑笑。王大厨特意开了瓶酒，说要庆祝“我们家又添一位学霸”。丫丫也回来了，带来一张画：画上有五个女人手拉着手，站在阳光下，身后是一片烧尽的废墟。标题写着《她们都活下来了》。
胡二妹看着画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那是她从未想过的样子??不是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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