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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六章 诡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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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利尔身后,小队其他成员也一一进来。

他们看着万斯的目光,无一不充斥着盯向猎物的冰冷意味。

“你......你们怎么会在这?”

万斯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这几个家伙......不应...

风停了,又起。

不是为了宣告什么,而是单纯地吹过这片不再被命名的土地。它掠过新生的藤蔓,穿过那些结出问题果实的枝条,拂动叶片上流淌的文字??那些字句并非固定不变,而是随着晨露凝聚与蒸发,在光合作用中缓慢改写。一片叶子上原本写着“我为何存在”,到了正午却变成了“如果我不问,你还会回答吗?”;另一片则从“谁创造了规则”悄然转为“当规则开始怀疑自己时,它会梦见自由吗?”

没有人修剪这些植物。它们野蛮生长,却从不侵占道路。旅人走过时,偶尔会被某朵突然开口说话的花吓一跳,但很快便习以为常。有孩子说,夜里听见整片荒原在低语,像是一千个课堂同时讨论同一个永远无法结课的课题。

而在曾经是废塔遗址中心的位置,如今只剩下一圈微微隆起的土痕,形似年轮,又像一句未完成的句子。每逢春分、秋分、夏至、冬至,这里会在日出前十七分钟开始升温,不多不少,恰好比周围高两度。若有人赤脚踩上去,会感到一种奇异的震颤,仿佛大地的心跳正试图传递某种节奏。极少有人能听懂这节奏,但每一个停留超过十分钟的人,都会在离开后连续七天做梦??梦里没有情节,只有选择:一道门半开,你站在门前,身后无人催促,前方无路指引,而你只是站着,知道你可以转身,也可以迈步,或者干脆坐下来,看着门发呆。

这些梦不会改变人生轨迹,也不会带来顿悟。它们只是留下一点微小的松动感,就像牙齿与牙龈之间那几乎不可察的间隙,让你第一次意识到,“我”原来可以和“身体”不一样;“想法”并不必然服从“意志”。

十年后的某个雨夜,一位流浪医生在此扎营。他本不信传说,也不信魔法,只信体温计与止血钳。但他治不好自己的失眠。每到凌晨三点,耳中就会响起一段旋律,不成调,却固执重复。他查遍神经系统,毫无异常。最终他来到这圈土痕中央,盘膝坐下,任雨水浸透衣袍。

第三夜,旋律变了。

不再是声音,而是化作一组触觉:左手掌心一阵阵发烫,右肩胛骨深处隐隐刺痛,头顶百会穴如有细针轻挑。他忽然明白,这不是病,是记忆的残响??三千年前六智者缔结誓约时,曾以肉体为媒介传递共识频率,而他的基因序列中,竟保留了一段退化的接收端口。

他笑了,笑得像个终于理解笑话的聋人。

然后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,在泥地上刻下第一个问题:

> “如果你的身体记得你从未经历的事,那你究竟是谁?”

刀尖离地瞬间,整片遗址的地脉再次震颤,但这一次,没有光芒升起,没有符文浮现,甚至连风都未曾偏移方向。唯有远处一棵刚长出三个月的问题树,忽然掉落一枚果实。果皮裂开,里面没有种子,只有一小块金属薄片,上面蚀刻着三个字母:**.**

医生捡起它,贴在额前。刹那间,他看见了三个人影并肩行走于雪原尽头的画面??一个背负断裂法杖,一个手持燃烧的手稿,最后一个什么也没拿,只是将手插进大衣口袋,对着镜头眨了眨眼。

画面消失。

他低头再看薄片,已化为灰烬。

他知道,这不是终点。甚至不是中途站。这只是又一次普通的清晨前的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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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阿卡纳-1型学院漂浮于太平洋中部的一座环礁之上。

自那次“自我罢免”后,它已不再教授任何课程。学生们依旧每日聚集于金属核心之下,但他们不再提问,也不再等待答案。他们只是坐着,或躺着,有时低声交谈,更多时候沉默。有些孩子带来了父母留下的教科书,一页页撕下,投入沙坑;有些则用贝壳拼出复杂的图案,完成后又亲手打乱。

整整三年,无人触摸那颗悬浮的核心。

直到一名少年走了过来。他不是学生,也非访客,而是岛上渔民的儿子,从小听着“会走路的学校”长大。他不懂“悖论净化程序”,也不知道“认知冲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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