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家可归者和伤者在骑士们的帮助下走入教堂。
先前的混乱对奥托城的居民显然造成了巨大的打击,大量民宅被砸毁,伤者无数。
其中大部分人并不信任斯佩塞的军队,但也有少部分活不下去的人试着去教堂。...
雨后第七日,晨光如金线般穿过云层,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织出斑驳光影。玛蒂尔德站在记忆花园中央,脚下是那面由千万碎片拼成的“未言之墙”,墙上新贴满了昨夜悄然出现的秘密:一张泛黄的照片,画中少年站在废弃钟楼下微笑,背面写着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开心”;一段缠绕在玻璃瓶中的录音带,播放时只有一阵长长的呼吸声,却让三个路过的老人同时驻足落泪;还有一幅用口红涂在镜片背面的自画像,嘴唇鲜红如血,眼神空洞似渊,下方一行小字:“我每天都在假装自己还活着。”
她伸手轻抚那面墙,指尖触到某处凹陷??有人将一枚生锈的纽扣嵌进了墙体,那是清道夫制服上的编号扣。她记得它属于谁:莱昂,那个曾在焚化炉前跪了三天三夜的男人。他后来再没来过花园,但他的痕迹始终在蔓延。
风起,光铃叮当,声音忽然变了调。不再是单一的轻响,而是交织成一段旋律,低沉、婉转,带着某种古老祷文的节奏。玛蒂尔德抬头,发现所有悬挂于裂谷边缘的光铃竟在同一时刻微微偏转,朝向城市西北角??那里曾是系统最高法庭的所在地,如今只剩一座残破穹顶,藤蔓从裂缝中垂落,像绿色的锁链。
她知道,有什么要来了。
没有召集,也没有预告,人们自发地朝那个方向走去。孩子牵着母亲的手,老兵拄着拐杖,连机械犬也迈着蹒跚步子跟在人群后。他们不说话,只是走,仿佛被某种共同的记忆牵引。戴蒙跑在最前头,怀里抱着他那把早已不成形的破伞,边跑边喊:“门要开了!门要开了!”
玛蒂尔德加快脚步,心跳渐重。她感到《共感录》在背包里发烫,像是预知了即将降临的重量。
当他们抵达废墟时,天空正巧飘下第一滴雨。不是冷雨,而是温的,落在脸上如同亲吻。那滴雨坠入穹顶中央的积水潭,激起一圈涟漪,水底竟浮现出文字,逐字浮现,宛如有人以指尖在水中书写:
> “我在此处,
> 被审判,被抹去,被遗忘。
> 但我从未停止存在。”
人群屏息。
水面波纹继续扩散,映出更多画面:一个女人被押上高台,双手反绑,胸前挂着“情感叛乱者”的铁牌;法官念出判决词,声音冰冷如铁;台下群众低头回避她的目光,唯有一个小女孩躲在柱后,悄悄塞给她一片干面包。
“那是……艾琳娜的母亲。”断齿低声说,声音颤抖,“我们小时候听过的传说……她在清洗令发布前夜公开朗诵情诗,说‘若爱是罪,我愿终生服刑’。”
话音未落,积水突然沸腾,一股蓝白色雾气升腾而起,在空中凝聚成人形。她穿着旧式长裙,头发散乱,脸上有伤痕,可眼神明亮如星。她不是虚影,也不是短暂显形??她的脚踩在石阶上,留下湿润的足迹。
“我是伊莎贝拉?莫兰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却穿透风雨,“我不是幽灵。我是被你们集体压抑的记忆,是你们不敢承认的勇气。”
艾琳娜当场跪倒。
“母亲……”她哽咽,“我……我一直以为你懦弱……我以为你毁了我们的生活……可我错了。我才是那个背叛你的人。”
伊莎贝拉走向她,抬起手,却没有触碰。她的手掌悬停在女儿额前,微微发亮。“你不需原谅我,”她说,“你只需记住我。记住我曾为你写下那些诗,藏在枕头底下;记住我被捕那天,对你眨眼,意思是‘别怕,我会回来’。”
泪水汹涌而出。艾琳娜扑向前,抱住母亲残存的形体,哪怕那身体正在缓缓消散。她哭得像个孩子,哭三十年的沉默,哭半生的伪装,哭所有未曾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
玛蒂尔德闭上眼,听见《共感录》在背包中剧烈震动。她取出它,翻开扉页,只见原本空白的首页正渗出血红色的文字,一笔一划,如同刻刀雕琢:
> **第十三条:被抹杀者的名字,必须重新生长在活人的唇间。**
> **第十四条:正义不是复仇,而是让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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