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也不着急，只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知妤的回答。
一会儿后，知妤却突然笑了一声。
骤然的笑让陆湛挑了挑眉头。
但等他看向她的时候，知妤的笑容又很快消失了，再一点点垂下眼睛。
然后，她说道，“我真的是疯了，陆湛，刚才在听见你说起这个提议的时候，我竟然也是……赞同的。”
她这个回答让陆湛一愣。
“这些天……我看到了知行痛苦和难过的样子，所以刚才听见你的提议的时候，我竟然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。”
“但这些事情，跟Lily有什么关系呢？她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，所以又怎么能让她……来承担这份责任？明明是……温知行做错了。”
“你没错。”
陆湛却突然说道。
知妤抬起眼睛时，陆湛也反手将她的握住。
“本来我会和Smith合作，就是因为温知行和Lily的关系，你就当他们之间也是一场交易好了，现在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，我又为什么要帮Smith？”
“所以，我撤资也是理所当然的，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，更不用因此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好的人。”
陆湛的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。
知妤的脸色却是变了变，眼睛也愣愣看着他。
就连什么时候，陆湛的手指穿过了她的，将两人的掌心牢牢扣在一起知妤都没有发现。
在盯着陆湛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后，知妤突然说道，“如果有一天我杀人了，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帮我把刀擦干净？”
她这个形容让陆湛一顿。
然后，他笑了起来。
就好像是知妤说了一个让他觉得很满意的笑话，此时他笑得整个胸口都在轻轻震动着。
知妤看着他，只觉得无比莫名奇怪。
很快，陆湛也回答了她的话，“你为什么要杀人？”
“不知道，而且我就是打了个比喻而已。”
“嗯。你说的得没错。”陆湛却是回答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过不需要你说的那么复杂。”陆湛说道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真的需要很讨厌一个人，非要动手的话，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，我帮你杀。”
他的样子很认真。
说出的话更是让知妤觉得……他好像真的会这么做。
于是知妤赶紧说道，“你不要乱来啊，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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