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,界须在浪里织成巨大的“和”字,每个笔画里,都是三界生灵并肩而立的画面:清玄仙将帮赤鬃妖帅包扎伤口,铁甲兵长给仙将递水,影澜站在中间,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,像披着星辰织成的衣。
怨海老怪的身影在浪里显露出来,他看着这一切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……黑暗与光明怎么可能共存……”
“因为你从没见过永龟堂的灶房。”林昼走到他面前,界须缠着他的手腕,映出他的过去——他曾是个医者,因族人被异族所杀,才投靠玄门,心里的和解种子,从未死去。
老怪的身体一颤,突然瘫坐在浪里,捂着脸哭了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报仇……”影澜体内的两种力量彻底平衡后,无妄海的海面升起座新的界碑,由界须与生命水、黑暗力量共同凝结而成,上面刻着“三界同源,怨浪止于此”,落款是无数生灵的根须印记,包括影澜的——他的印记里,一半是黑暗力量的纹路,一半是生命水的光泽,却和谐地缠在一起。
“我叫影澜。”他走到林昼面前,声音里带着新生的温润,“你爹的根须告诉我,永龟堂的灶房,有最好吃的米糕。”
林昼笑了,往他手里塞了块刚蒸好的米糕,糕上的“龟”字沾着无妄海的海水,咸咸的,却带着暖。“以后,你也是永龟堂的人了。”
怨海老怪留了下来,在新界碑旁搭了间小木屋,用生命水和黑暗力量培育“和解花”,说要让每个来无妄海的生灵,都先闻闻和解的香。清玄仙将、赤鬃妖帅和铁甲兵长则成了界碑的守护者,他们的根须缠在一起,在界碑周围织成防护网,网里只允许带着暖意的生灵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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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无妄海时,界须在船后织成道银蓝色的浪,浪里漂着无数和解花,往三界的方向飘去。影澜站在“挽昼”的车斗里,看着那些花,突然说:“创造神的力量,原来就是‘在一起’的力量。”
林昼望着远处的界碑,突然明白,无妄海的秘密不是平息争端,是让生灵们知道:所有的恩怨,都源于“忘了彼此同源”;而所有的和解,都始于“愿意伸出手”。就像影澜体内的黑暗与光明,就像三界的仙、妖、人,看似对立,实则根须早就缠在一起,喝着同一片海的水,靠着同一片土地的暖活着。
回到永龟堂时,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烟,沈砚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两副碗筷,一副是给影澜的,一副是空的——他说,那是给林昼爹留的,“他虽不在了,但根须在影澜身上活着,就像……就像还坐在灶前,和我们一起吃米糕。”
影澜拿起那副空碗筷旁的米糕,咬了一口,眼里突然涌出泪——那味道,和他体内爹的根须传来的暖意,一模一样。无妄海的事传开后,三界的使者常来永龟堂,不是为了谈判,是为了一起坐在灶前,分吃一块米糕,聊聊界碑旁的和解花长得怎么样。影澜成了永龟堂的“平衡使”,他体内的两种力量能调和任何冲突,就像双生灶里的冰炭与火煤,总能烧出最暖的温度。
林昼在灶房的墙上新画了幅画,画里无妄海的浪拍打着界碑,界碑旁坐着三界生灵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块米糕,而影澜站在中间,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他身后织成翅膀,像在守护这一切。画的角落,写着一行字:“同源而生,何必相残”。
械爪鼬总爱趴在影澜的肩头,它的金属爪接触到影澜的皮肤,能感受到两种力量的流动,像在玩“你追我赶”的游戏,却从不会真的伤害对方。“就像我和铁皮狼。”小家伙蹭了蹭影澜的脖子,“它是狼,我是鼬,不一样,却能一起守着灶房。”
铜喙鸟的信使队伍多了只“浪羽鸟”——无妄海的界须凝聚的生灵,翅膀一半墨黑一半莹白,能在传递消息时,带着和解花的香,让收信人知道“恩怨像浪,会来,也会走,只有暖意,能留在根须里”。
某个清晨,林昼发现灶膛里的火变成了银蓝色,黑暗力量的沉稳与生命水的灵动在火焰里交织,烧得格外旺。他往火里添了把紫菀蜜拌的柴,火苗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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