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却是和与大安的交涉有关。
随着质子入朝,两朝关系稍有缓和,在边境辟了条贸易经商的路径,但赔偿仍未谈妥,大安本当向大雍称臣纳贡,赔付钱粮,如今已经过了约定的日子,却迟迟未给,甚至商路也受到劫掠,
了上来,死死的按住顾寒清的腕子。
顾寒清挣也挣不开,索性任由他压着,顺带捏了捏青年的脸颊。
醒着的时候不好上手,睡着倒是好摸的很。
结果也不知道燕昉梦见了什么,脸色转白,渐渐的松开了十指,往角落蜷缩的更死了。
顾寒清:“燕昉?”
他用没被压住的另一只手推了推燕昉,又推了推燕昉,如此推了三次,梦魇中的人才睁开了眼睛。
燕昉茫然看着顾寒清,察觉到脸颊的热度,又是一顿,等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压住了什么,便蹭的一下坐了起来。
顾寒清若无其事的收回手。
燕昉倒是愣了片刻,他此时还不太清醒,便从衣衫里翻出帕子,握住顾寒清的手,帮他擦干净掌心的冷汗,而后呐呐许久,憋出来一句:“王爷,我——”
“做噩梦了?你的手好冷。”顾寒清压下青年的争辩,“要不要个手炉?”
前世燕昉很怕冷,时时刻刻都抱着手炉。
顾寒清的被子里就压着一个,不过帐篷里点了银丝炭,他不觉得冷。
也不等懵着的青年反对,顾寒清转动轮椅,将手炉拎出来,塞给燕昉,想了想,又将白天的狐裘也给了他。
唔,前世的燕昉就是穿狐裘抱手炉……这下算配齐了。
顾寒清:“早些睡,明日正式秋猎,后面少不得宴饮庆功的场合,你们大安一行身份特殊,也是要在场的。”
“……谢王爷提点。”
轱辘声响起,顾寒清转回了床榻。
燕昉坐在外侧,脸色同方才一样白,他薄唇抿起,抱着手炉盯好一会儿,才重新躺下。
这回,被子上克了狐裘,怀里抱着手炉,非但不冷,还有些热,燕昉无论如何,也梦不见狱中那场大雪了。
于是睡着睡着,他忽然就没那么想寻死了。
床榻实在温暖,而寻死是一件很疼的事。
燕昉想,顾寒清这些天摸过他的脸许多次,还碰了他的手,沾了冷汗也没生气,现在半夜起来给他手炉,起码现在,摄政王有点儿欣赏他。
如果能借着这点欣赏,在摄政王身边做事,是否能依仗他的庇护,躲过冬日的责难?
之后的几天,秋猎如火如荼,李修闵带着几个王爷在林子中横冲直撞,杨淳章桥等人养了两天伤,也被叫了出去。
摄政王有腿疾,骑不了马,便一直待在帐中,翻看书卷,批复奏折,燕昉立在一边,安安静静的磨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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