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错做了。”他突然走近蹲在宁书音膝前，仰头着头低声道，“想请求您的惩罚，让我记住教训。”
宁书音却是根本不搭理他。
这段时间，她已经发现了这位机械族皇子的不对劲。
自从那次修炼后，克洛斯会在生活中偶尔犯一些低级失误。
比如，在为她递送数据板时，那双能轻易折断合金的手突然不稳，让数据板滑在地上。
又或者，她让他去取件衣服，他会一不小心把衣服弄坏。
每一次失误后，他都会垂下高傲眸子，极其谦卑地向她道歉，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她发现每当她说没关系，不用在意。克洛斯周身便会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失落的气息。就好像她的宽容，反而是一种沉重的惩罚。
而刚才，他第一次开口，明确说出了自己的意思。
那双纯金色的眼瞳里，藏着某种隐秘期待的光。
宁书音的S级感知力捕捉到，刚才他提出请求的瞬间，体内能量活跃地涌动，像在等待甘美的食粮。
联想到了那场残酷的修炼。
她明白了。
痛苦，是他的食粮和修炼途径。
这或许是心智锁链的某种诡异机制。那些失误是他精心设计的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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