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著过去的相处，他和菲利普·迪克互相之间已经很了解对方了，他轻声道：「没错，威慑。
但它的美，正在于其绝对的非人性。
你听教授描述白子的落子，没有贪婪，没有恐惧，没有妥协，只有绝对的理性。」
阿瑟·克拉克用手指在胸前的空气中虚画了一个类似于棋盘的方格：「人类的棋局，是意志、计算和错误的混合体。
而外星文明将围棋从艺术还原成了纯粹的数学。
这是技术上的碾压，也许是外星人大脑的碾压，也许是他们的人工智慧技术的碾压。
这暴露了人类思维的有限性。
我们总是将智慧与道德、情感、甚至痛苦联系起来。
如果它是人工智慧的话，它恰恰证明了最高的智慧，很可能是完全摒弃了这些人类属性的纯粹逻辑。」
菲利普·迪克提醒道：「爵士，你没有意识到一点吗？」
阿瑟·克拉克问道：「什么？」
菲利普·迪克幽幽道：「这很可能意味著教授所说的人工智慧带来的技术奇点永远不会到来。」
还没等菲利普·迪克问为什么，林燃就开口制止台下的讨论声了。
「没人能赢，我们邀请各位来，是想要各位来畅所欲言。
假设你们是这个外星文明，他们的动机是什么？他们的文明形式是怎样的？
总之发挥各位的...」
还没有等林燃说完，就有NASA的雇员匆匆敲门后走到他身边：「教授，白宫方面希望你现在去一趟华盛顿，他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。」
林燃点头：「好，让刘易斯帮我继续这场会议吧。」
「好。」
阿美莉卡这个庞大的机器正在全力运转，苏俄当然也是如此。
不过这些都和多勃雷宁没有什么关系。
胡佛之后，他虽然没有被阿美莉卡审判，但他也失去了阿美莉卡大使的职位，也没有办法写出《信赖—多勃雷宁回忆录（1962—1986）》这样在冷战历史中满满价值的著作了。
此时的多勃雷宁属于是半流放状态，担任欧洲外交事务主管，职位听上去很大，但实际上压根比不上驻阿美莉卡大使，就更别谈什么和莫斯科的核心圈子了。
「多勃雷宁同志，有电话打来，电话那头说自己是V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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