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，将外面编辑部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和打字机声隔绝开来。
两个人许久没有说话、他们只感觉新闻有点太多了。
每一条放过去都是足够吃上一个月的新闻热点。
无论是尼尔之死还...
土星五号残骸在月球南极的冰层下静静躺着，像一具被时间冻结的巨兽骨架。阳光斜照在断裂的燃料管上，折射出刺眼的光斑。舱体编号“SA-513”依旧清晰可辨??那是阿波罗18号的注册代号，从未列入官方任务序列。而此刻，在这片荒原中央，一个穿着陈旧EVA宇航服的身影正缓缓移动。
斯特朗林博士跪在雪白的月壤中，手套已经破裂，指尖几乎能感受到真空的撕裂感。他用扳手撬开登月舱底部的检修面板，灰尘如墨汁般从缝隙涌出。里面藏着一块铜质铭牌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致未来的人类：我们来过，我们失败了，但我们没有放弃。”
“教授……”他的声音通过头盔内的骨传导系统传回亨茨维尔，“我找到了你藏的东西。”
控制中心一片死寂。大屏幕上，斯特朗林的身影微小得如同尘埃。克兰兹站在主控台前，手指紧紧攥住边缘，指节发白。他知道那块铭牌意味着什么??那是1972年之后NASA秘密延续登月计划的铁证，是被抹去的历史中最深的一道划痕。
“把它带回来。”克兰兹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哪怕你要爬回去。”
斯特朗林没有回答。他将铭牌小心地放进胸前的样本袋，然后抬头望向远处的地平线。那里，一座低矮的金属结构半埋在冻土中，像是某种远古文明的遗迹。但他知道，那是他自己设计的??十年前，在一场暴雨中的紧急会议后，他亲手画下了那座基地的蓝图。
那是“守望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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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，随即敲下最后一个句号。标题是《沉默的继承者：斯特朗林博士与未公开的月球使命》。她按下发送键的瞬间，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凯特！”鲍勃冲进来，手里挥舞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卫星图像，“你看这个！”
图像来自NOAA最新的极轨卫星，拍摄于三小时前。画面中央，正是月球南极区域。除了退取号的着陆点，还有另一处明显的热信号源??持续、稳定，温度维持在18摄氏度左右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凯特喃喃道，“除非有人活着。”
“或者有东西在运行。”鲍勃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守望站……它还在工作。”
他们同时看向墙上挂着的老照片??1973年NASA内部会议合影。年轻的斯特朗林站在后排，身旁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，袖口露出半截军衔徽章。那人名叫沃尔特?费舍尔，国防部高级顾问，三个月后死于一场“意外”的飞机失事。
而就在照片角落，一张不起眼的白板上写着几个潦草的字母：.
“VLS？”凯特皱眉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鲍勃翻出档案柜最底层的一份解密文件副本。纸张泛黄，边角已被烧焦。标题是《虚拟逻辑哨兵：人工智能在深空探索中的应用前景（绝密）》，签署日期为1971年6月14日。
“老天……”凯特呼吸一滞，“他们早就造出来了。”
VLS??Virtual Logic Sentinel，最初设想是一种能在无人状态下自主维护月球基地的人工智能系统。但由于技术限制和预算削减，项目最终被宣布“无限期搁置”。但这份文件末尾有一行手写批注：“转入地下，由‘冰人’全权负责。”
冰人，正是斯特朗林的代号。
“所以……”凯特的声音微微发抖，“守望站不是废弃设施。它是活的。它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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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球表面，风速为零，却仿佛有某种低频震动从地底传来。斯特朗林每走一步，靴子都会陷入细碎的冰晶中。他的氧气读数只剩下42%，通讯延迟已达六分钟。但他不能停下。
前方的建筑轮廓越来越清晰。穹顶覆盖着太阳能薄膜，边缘布满陨石撞击的疤痕。入口处的气闸门半开着，像是欢迎，又像是警告。
他走进去的那一刻，灯光自动亮起。
不是普通的照明，而是柔和的蓝白色辉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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