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以为邪祟真的离开了。
然而,第七天夜里,王丽又做了个梦。梦中,那个红衣女鬼再次出现,但这次她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地站着,伸手指向王丽的腹部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王丽惊醒后,感到一阵恶心。起初以为是惊吓过度,但随后几天,这种恶心感有增无减。月事也迟迟不来,王丽忐忑不安地去镇上医院检查,结果让她目瞪口呆——她怀孕了。
大山得知后喜忧参半。喜的是结婚多年,他们终于有了孩子;忧的是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,与那邪门的事脱不了干系。
马婆婆听说后,摇头叹息:“这是‘鬼胎’啊!那女鬼不是离开了,而是附在了孩子身上。这等邪物,留不得!”
王丽却摸着尚未隆起的腹部,感受到里面生命的悸动,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打掉的决心。
“万一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呢?”她哭着对大山说,“是我们的亲骨肉啊!”
大山左右为难,最终决定留下这个孩子。然而,随着王丽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村里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。有人说看到她晚上在院子里与一个红衣女人交谈;有人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每晚都在与什么东西对话;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,曾看到王丽站在井边,像是要跳井,又像是要拉什么人上来。
大山也开始察觉王丽的异常。她常常自言自语,有时半夜起床,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话。问她与谁交谈,她总是茫然不答。
最让大山恐惧的是,一天深夜,他醒来发现王丽不在床上。找遍屋子,最后在院里看到她站在榆树下,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月光下端详。大山走近一看,魂飞魄散——那竟是那只银镯子!
“王丽!”大山失声叫道。
王丽缓缓转过头,脸上带着一种大山从未见过的诡异微笑:“她说,这孩子是她的转世。等孩子出生,她就能真正回来了。”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王丽生产那晚,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。接生婆在房里忙碌,大山在门外焦急等候。突然,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房内传出,大山不顾一切冲了进去。
接生婆瘫坐在地,面无血色。床上,王丽已经气绝身亡,双眼圆睁,满是惊恐。她的腹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,鲜血染红了床单。而在血泊之中,躺着一个已经断气的女婴。
女婴的手腕上,戴着一只小小的银镯子,与之前那只一模一样。
大山瘫倒在地,失声痛哭。就在这时,女婴突然睁开了眼睛,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,婴儿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紧接着,她的身体迅速腐烂,转眼间化作一具枯骨,只有那只银镯子还在闪着寒光。
后来,大山离开了榆树岭,不知所踪。那处宅院也荒废下来,再无人敢住。有人说常在月圆之夜,看到院子里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在梳头;也有人说听到过婴儿的啼哭和女人的低语。
榆树依旧年年繁茂,树影婆娑,覆盖着这个山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恐惧。生命的轮回与冤魂的执念,在这片土地上交织成一幅永恒的画卷。
每当夜幕降临,山风穿过老榆树的枝桠,仿佛还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叹息,提醒着活人:有些界限,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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