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问她是谁,她转过头来...没有脸。”周大福手一抖,药罐差点打翻。他定了定神:“梦都是反的。你别瞎想,好好养着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直打鼓。昨晚的梦,今天的铜钱,贵秀摔跤,还有这个梦...太巧了。夜里,贵秀吃了药睡下。周大福睡不着,又摸出那枚铜钱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铜钱在他掌心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他忽然觉得,这铜钱好像在动,很轻微地颤动,像是有心跳。他头皮发麻,想把铜钱扔出去,又舍不得。道光年的铜钱,万一真值钱呢?他找了个小木盒,把铜钱放进去,盖好,塞到柜子最里头。“眼不见为净。”他嘟囔着,上炕睡觉。贵秀半夜醒了,推他:“大福,你听见没?”“啥?”“有人哭,细细的,像小孩又像女人。”周大福竖起耳朵听,只有风声。“没有,你听错了,睡吧。”贵秀不说话了,但周大福感觉到她在发抖。他搂住她:“没事,我在呢。”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贵秀按住他手:“别闹,腰还疼。”“我给你揉揉。”周大福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按着,慢慢往下滑。贵秀拍他手背:“揉腰就揉腰,手往哪儿伸?”“我检查检查,看别的地方伤着没。”周大福笑嘻嘻地说。“滚蛋,你这检查得还挺全面。”贵秀嘴上骂,身子却软了。两人正闹着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撞在窗棂上。贵秀吓了一跳,缩进周大福怀里。“啥东西?”“可能是猫。”周大福说着,心里也发毛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月光如水。井台边,似乎有个白影一晃而过。周大福揉了揉眼睛,再看,什么都没有。“睡吧,没事。”他回到炕上,搂住贵秀。贵秀把头埋在他胸前,小声说:“大福,我害怕。”“怕啥,有我在呢。”周大福拍着她的背,“天塌下来,我给你顶着。”“你顶得住吗?”“顶不住也得顶,谁让你是我媳妇,肚里是我娃。”贵秀噗嗤笑了:“就你会说。”后半夜,周大福被尿憋醒。他迷迷糊糊起身,到院里解手。月光很亮,照得院子一片惨白。他正要回屋,眼角瞥见井边站着个人。白衣服,长头发,背对着他。周大福浑身血液都凉了。他揉揉眼睛,再看,井边空空如也。“眼花了...”他喃喃道,快步回屋,插上门闩。 上炕时,贵秀迷迷糊糊问:“咋了?”“没啥,撒尿。”周大福躺下,却再没睡着。天蒙蒙亮时,他才迷糊过去,却又被贵秀推醒:“大福,你看。”贵秀指着窗户。窗户上,贴着一张脸——惨白,没有五官,就那么贴在纸外,一动不动。周大福抄起炕边的铁锹,大喝一声冲出去。院里空空荡荡,只有晨风吹过。他检查窗户,上面什么也没有。回屋时,贵秀缩在被子里发抖。周大福抱住她:“不怕,是影子,树影子。”“不是...”贵秀声音发颤,“我看见了,她对我笑...虽然没有嘴,但我知道她在笑。”周大福心一沉。他想起老坟岗那个陶罐。是了,肯定是那东西有问题。他起身翻出木盒,打开,铜钱静静躺在里面,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,像干涸的血。“我去找刘半仙。”周大福下定决心。刘半仙是村里的神婆,住村西头。周大福到时,她正在院里喂鸡。听了周大福的讲述,刘半仙眯起眼:“铜钱呢?”周大福递上木盒。刘半仙只看了一眼,就合上盖子:“这东西你碰不得。是买路钱。”“啥买路钱?”“旧时候,人死在路上,没人收尸,好心人就在尸首旁放枚铜钱,算是给他黄泉路上的盘缠。你这枚,是有人从死人身上拿的,沾了怨气。它现在认了你,要你带它回家。”周大福脸白了:“那咋办?”“从哪拿的,还回哪去。今晚子时,带上三炷香,一沓纸钱,把它放回原处,磕三个头,说‘无意冒犯,各走各路’。记住,路上不管谁叫你,别回头,别应声。”周大福连连点头。“还有,”刘半仙压低声音,“这东西缠上你,是因为你有它要的东西。你仔细想想,最近除了这铜钱,还带了什么不该带的?”周大福一愣,摇头:“没有啊,就这铜钱。”“那它为啥单缠你?”刘半仙盯着他,“回去好好想想。想不明白,送也送不走。”回家的路上,周大福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有它要的东西?他一个庄稼汉,能有啥是死人要的?贵秀听了刘半仙的话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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