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夫让人和我家长随说一说,明日上午下朝我便请人说和此事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康海丰连连点头。
盛纮和王若弗起身离开。
送盛纮夫妇二人出门,当盛纮夫妇二人上马车的时候,康王氏在一旁道:“妹夫,说和说和,还是少陪些银钱才好。”
上了马车的王若弗掀开车窗帘道:“大姐姐放心!”
盛纮则只是点了点头。
盛家马车朝外驶去,
站在原地的康海丰训斥道:“你说银钱不银钱的干什么?就是花再多的银钱也得把事情摆平!”
康王氏白了康海丰一眼:“合着花的是我的嫁妆,不是你康家的钱!”
“闭嘴!”
康海丰一甩袖子,转身离去。
康家二门附近的一处小院子,
院子屋里,
炭盆的红色火星几近湮灭,提供不了多少热量。
床榻上,
一大三小四人盖着一床棉被。
离大人苏小娘最近的两小只正呼呼大睡着,
棉被中的苏小娘给离她最远最外面的大女儿塞了塞被角,习惯了黑暗,苏小娘能看黑暗中大女儿明亮的眼睛,那大人道:“兆儿,你还没睡?”
“小娘.哥哥屋里的那个女使姐姐,真的被打死了么?”
“你年纪还小,别问这个了。”
“哦!可是.那天我看到那个女使姐姐被打了,她是想当哥哥的妾室吗?当妾室是不是就是穿得暖吃得饱了?”
“唉!”
黑暗中的苏小娘叹了口气,摩挲着康兆儿有些凉的小脸道:“兆儿,当人妾室,性命便要被主母捏在手里,生死由不得自己,你看你娘我吃得饱了么?”
小姑娘摇了摇头:“也就是过年这两日能吃饱。”
随后她继续道:“我还听到主母大娘子骂那个女使姐姐,是个下贱胚子,和那些小娘生的一样是天生的贱种,娘,我是天生的贱种吗?”
黑暗中,
苏小娘久久无语,
当康兆儿快要睡着的时候,听到她的生身母亲道:“兆儿,谁也不是天生下贱,谁不想当个正头大娘子,但,人总得先活着。”
“睡吧。”
第二日一早,
天依旧黑着,
约莫着此时是徐载靖已经锻炼结束的时间。
康家小院儿
有人起床,冷气钻进了被窝,让睡着的两个不大的孩子往母亲怀里钻了钻。
“小娘,我去给大姐姐屋里的女使打水去了。”
“姐姐,你等我,我和你去。”
苏小娘怀里的小男孩儿说道,说着话就要起床。
“用不着你,我自己去就行,万一元儿姐姐心情不好,你也要受连累。别让小娘担心。”
说着,康兆儿便出了屋子,
感受着大年初二一早的寒冷,康兆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康兆儿作为庶女,要服侍康家嫡出的二姑娘康元儿。
虽然有要受康元儿发疯责打的坏处,但也有不挨冻的好处。
康兆儿早上勉强吃到半个剩下冰凉的肉馒头,便硬抗到了中午。
中午帮厨房的婆子将午饭带到小娘所在二门附近的小院儿的时,康兆儿正好看到有人在祁妈妈的带领下进了待客的前厅,看方向好像是从后院儿过去的。
待客的前厅,
有两位穿着体面的妇人正坐在椅子上,
一浅一深的体面衣服上没有褶皱,
一看就是经常穿,不是经常放在箱底有需要才穿的。
两位妇人表情都十分的不善,眼中有焦急,还隐隐有些成竹在胸的意味。
看到在祁妈妈带领下走进来的,穿着低调的中年人,这两个妇人直接站起身朝祁妈妈道:“我说祁妈妈,今日你们大娘子还是不出面吗?”
那跟进来的中年人拱手一礼:“祁妈妈,这里我来说吧,您去忙!”
“你是谁,凭什么让她走!让我家小妹出来!”
其中深衣妇人说道。
“两位大娘子,还请听小人一言,如若我说的不在理,或两位感觉我说的不对,再找祁妈妈不急。”
“看您这一身气派,您这一声‘小人’可有些委屈了!不知您是?”
另一个浅衣的妇人道。
“大娘子谬赞了,小人就是大理寺柳大人家中的小小管事。”
“那,请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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