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!”
刀锋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,宛若在进行着一首激昂的进行曲。
路明非刚赶到演武场,便看见楚子航和老唐各手持竹木刀剑在大理石台面上游龙,周围三三两两聚着一些围观群众,
大抵是选址不...
路明非走下钟楼时,夜风正穿过卡塞尔学院的拱门,在石柱间低吟。他把笔记本塞进背包,指尖无意触到内袋里那枚温热的金印??“智慧”仍在脉动,如同第二颗心脏,与他的血肉共频。它不再只是预言之眼,也不再是冷酷推演的工具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:记忆的容器、情感的导体、叙述权的锚点。
他知道,从今往后,每一次使用这份力量,都会像沙漏倒置一般,悄然带走一部分自己。
但他也明白,这本就是代价的真义。
回到宿舍后,芬格尔正盘腿坐在地上打游戏,嘴里叼着一根新拆的棒棒糖,屏幕光影映在他油光发亮的脸上。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他头也不回地嚷,“我刚查了‘叙事波动’的历史记录,发现早在二十年前就有类似现象!有个叫陈墨白的中国专员,在一次龙族突袭中凭空召唤出十二架歼击机支援,结果第二天就失忆了,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!”
路明非脱下外套,淡淡道:“所以他也是‘守界者’之一。”
“可没人提过这个职位啊!”
“因为他们都不想被记住。”路明非拉开冰箱,取出一罐可乐,“真正的守护,是让人活得理所当然。如果每次奇迹都要高喊神名,那人类早就跪着活了一万年。”
芬格尔沉默了几秒,忽然转过身,表情少有地认真:“所以……你会慢慢忘记我们?忘记诺诺?忘记你妈做的红烧肉?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拧开拉环,气泡声清脆响起,“但我记得现在的选择:哪怕将来某天我不再认得你这张欠揍的脸,我也愿意为你多撑一分钟天。”
芬格尔眼眶突然红了,猛地扭回头去:“谁稀罕你撑天!你要是敢忘了请我吃火锅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话音未落,电脑屏幕一闪,弹出一封加密信件,标题只有三个字:
**“她醒了。”**
两人同时愣住。
发件人未知,附件是一段音频文件。路明非点开播放,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低缓而古老,带着某种不属于现代语言的韵律:
> “当双火相融,第七门开启。
> 持笔者将听见最初的低语。
> 去找她,路明非,她是所有故事的母亲。”
声音落下瞬间,他的太阳穴剧烈跳动,脑海中浮现一幅从未见过的画面: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,海面平静如镜,倒映着亿万星辰。而在中央,矗立着一座由文字堆砌而成的巨大高塔,每一级台阶都刻着不同文明的语言,塔顶悬着一本燃烧的书,书页随风翻飞,每一页化作一场战争、一次革命、一段爱情。
“这是……?”他按住额头,呼吸急促。
“怎么了?”芬格尔紧张地问。
“我看到了‘源文本’。”他喃喃道,“传说中一切叙述的起点??那个在世界诞生之前就已写好的原始剧本。有人说它是龙族始祖的记忆库,也有人说是宇宙意识的自我书写……但现在,它在呼唤我。”
“别去。”芬格尔一把抓住他手腕,“听着,哥们儿,你现在已经是半个神了,再往前一步,可能就回不了头了!那些所谓的‘最初之母’,从来不是什么慈祥老太太,她们是概念本身!接触她们的人,要么疯掉,要么变成符号!”
“可如果不去呢?”路明非反问,“万一这次不是灾难预警,而是求救信号呢?万一……她也被困在那个永恒书写的过程中,无法停止,也无法死去?”
屋内陷入寂静。
窗外,月光洒在草坪上,仿佛铺开一张等待落笔的纸。
三天后,伊斯坦布尔郊外,一处废弃的拜占庭地下图书馆遗址。
根据音频中的坐标,他们找到了入口。这里曾是古代“言灵祭司”的圣地,墙壁上刻满了失传的咒语文本,地面镶嵌着以语法结构构成的符文阵列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文字尘埃,像是被遗忘的句子残片。
诺诺、楚子航、恺撒三人随行护卫,曼施坦因教授则留在地面监控能量波动。
“你真的确定要进去?”恺撤手按枪柄,目光凝重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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