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，程煜又陪宁可竹聊了会儿天，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，宁可竹已经把之前那件事放在了一边。
程煜也知道，想要让宁可竹彻底放下这件事，短时间内是做不到的，只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多陪陪她，也希望那家人能...
夜色渐浓，湖景路两旁的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，枝叶摩挲发出沙沙声响，像是低语着某种久远的秘密。程煜将车停稳后，绕到母亲车前为她开门，动作自然得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。宁可竹下车时脚步略显虚浮，但神情已恢复如常，只是眼底仍藏着一丝未散尽的疲惫。
“妈，先回屋歇会儿，我让厨房把晚饭温着。”程煜轻声说道。
宁可竹点点头，却没有立刻往主楼走，而是站在庭院中央仰头望天。今晚无云，星子疏落却明亮，银河如一条淡青色的丝带横贯天际。她忽然开口：“煜儿，你还记得小时候，我常带你来这儿看星星吗？”
程煜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不记得。那时候你说，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选择，人活着就是在不停地挑星星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宁可竹缓缓闭上眼，“我当时就想，要是能替你挑一颗最亮的该多好。可后来你被送去美国，我每晚都来看一次星空，心里就在问：那一颗是不是你？你在那边冷不冷？有没有吃饱饭？会不会觉得妈妈不要你了？”
程煜喉咙猛地一紧。
他从未听过母亲亲口说出这些话。这些年他在外求学、创业、打拼，表面上与家中联系不断，实则彼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他知道她爱他，但他也一直以为??她是同意老程那个决定的。
“我不是怪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明白为什么非得送我去那么远。”
宁可竹转过身，目光柔和地落在儿子脸上：“因为你爸说，只有让你彻底离开这里，才能真正长大。他说你太像我了，敏感、重情、容易心软。如果留在国内，迟早会被各种关系缠住手脚，一辈子困在这座城市里。”
“所以他宁愿让我恨他？”
“他宁愿你活得好，哪怕你不认他。”宁可竹苦笑了一下，“你知道吗？在他病倒前一个月，他还给我打过电话，问我：‘宁可，煜儿现在过得怎么样？’我说挺好的，刚拿了风投。他就嗯了一声，挂了。第二天我就听说他住院了。”
程煜沉默良久，终是叹了口气。
两人并肩走入主楼，管家吴伯早已候在玄关，见他们回来，连忙递上拖鞋。“夫人，程少，秦律师刚才来电，说警方那边已经正式立案备案，确认今日事件属于恶意骚扰行为，后续若再发生类似情况，可直接申请限制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程煜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“对了，地窖的监控系统今天检查过了吗？”
吴伯神色微凛：“已全面检修完毕，红外感应、生物识别、电磁屏蔽全部正常运行。另外按照您的吩咐，权杖所在的保险柜又加固了一层钛合金护壳，外部温度维持在零下五度恒定状态。”
程煜点头，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宁可竹察觉异样，问道：“那东西……最近有动静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程煜顿了顿，“但它不会沉睡太久。每一次任务触发，它的能量场都会增强一分。我怀疑它正在借我的情绪波动进行自我充能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成了它的电池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程煜笑了笑，语气轻松，可眼神却极冷静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只要我能掌控节奏，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宁可竹看着儿子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眼前的这个男人，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她身后怯生生喊“妈妈”的小男孩，也不是留学归来时装作成熟稳重的青年企业家，而是一个……懂得如何与未知博弈的存在。
她没再追问，只轻轻说了句：“别太拼，身体要紧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程煜握住母亲的手，“等我把这次的任务做完，说不定还能找到治好老程的办法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子投入静湖，激起层层涟漪。
宁可竹呼吸微微一滞：“你是说……权杖真有能力唤醒他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程煜坦然道，“但我发现一个规律??每次完成高级任务，现实中的某些‘不可能’就会变得‘可能’。比如上次从塔城回来后，医生突然说老程的脑电波出现了微弱活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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