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棠靠在圣玛丽医院的病床上,右臂的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,指尖还残留着火药的焦糊气息。
老鬼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份刚印好的报纸,头版头条用粗黑的字体写着——“黑日组织覆灭,毒巢首领夜枭落网”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难掩眼底的笑意,将报纸放在苏晓棠的床头:“看看吧,天津城的百姓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苏晓棠伸手拿起报纸,目光扫过那些铅字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夜枭落网,“黑死病”原液被毁,惠民井和自来水厂的投放点被端掉,海河取水口的李默也反水投诚,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暗战,终于算是告一段落。可她的脑海里,却总盘旋着一个念头——事情,真的这么简单吗?
“李默那边怎么样了?”苏晓棠放下报纸,看向老鬼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他倒是识趣,把‘黑日’在天津的所有据点,还有和日军勾结的证据,都一股脑地交了出来。”老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他女儿的病,医院也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应该能治好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眉头皱了起来:“我总觉得,夜枭这个人,没那么容易被扳倒。他被抓的时候,看着我们笑,那笑容,太阴险了。”
苏晓棠的心猛地一沉,她想起了夜枭被按在地下室地板上时的眼神,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,仿佛在说——游戏,还没有结束。
“还有,”老鬼继续说道,“我们在新民会洋楼的地下室里,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,直通日军华北驻屯军的司令部。通道里有很多往来的密信,上面的字迹,和夜枭的不一样,像是……另有其人。”
“另有其人?”苏晓棠的瞳孔骤然收缩,“你的意思是,夜枭的背后,还有人?”
“不好说。”老鬼摇了摇头,“那些密信被烧了大半,只剩下一些碎片,上面的字,都是用密码写的。海河同志已经让人去破译了,估计还要几天时间。”
苏晓棠的手指,无意识地摩挲着报纸的边缘,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。夜枭只是一个棋子?那真正的幕后黑手,到底是谁?是山田少佐?还是日军驻屯军里,更大的人物?
“对了,小方呢?”苏晓棠突然想起那个姑娘,她的父母被救出来后,就一直守在医院里。
“她带着父母,回乡下老家了。”老鬼笑了笑,“走之前,她托我给你带了一句话,说这辈子,都不会忘了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苏晓棠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小方是个好姑娘,经历了这么多事,也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药盘:“苏小姐,该换药了。”
苏晓棠点了点头,将手臂伸了出来。护士的动作很轻柔,换药的时候,却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腕,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苏晓棠皱了皱眉,正想开口询问,护士却已经收拾好药盘,对着她笑了笑:“苏小姐,好好休息,伤口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出了病房,脚步轻快,像是有什么急事。
苏晓棠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个护士的眼神,太锐利了,不像是普通的医护人员。而且,她刚才碰自己手腕的时候,指尖的触感,带着一丝金属的凉意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,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,像是被蚊虫叮咬过。一股莫名的寒意,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老鬼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晓棠摇了摇头,将那份疑虑压在心底,“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老鬼没有多问,只是叮嘱道:“你刚做完手术,身子虚,好好休息。我还要去一趟司令部,和海河同志商量破译密码的事。”
苏晓棠点了点头,看着老鬼走出病房,然后缓缓躺了下去,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乱成一团麻。夜枭的笑容,护士的眼神,秘密通道里的密信……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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