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李秀兰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圈泛红地拉着丫丫,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她要赶紧把东西买回来,不能耽误了中午那顿油泼面。
偌大的院子里,终于只剩下了江建国一个人。
他脸上的那丝温情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转身回屋,关上房门。
没有去擦拭那把柴刀,而是从一个旧木箱的夹层里,拿出了一套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――笔,墨,砚台。
这是他年轻时,跟着厂里一位老工程师学字时用的。
后来,他便将这些东西藏了起来,再也没碰过。
他将一张从厂里带回来的、足有一米见方的牛皮纸,平平整整地铺在桌面上。
然后,挽起袖子,开始凝神,研墨。
墨块在砚台上,一圈,一圈,沉稳而又有力地转动着。
墨香,混杂着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,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墨浓如夜。
他提起那支饱蘸了墨汁的狼毫笔。
笔尖悬于纸上,蓄势待发,如同一支即将离弦的箭。
片刻之后,他手腕一沉,笔走龙蛇!
一个个硕大的、充满了愤怒与控诉的黑色大字,跃然纸上!
他的字,不像文人那般隽秀,而是带着一股钳工特有的、力透纸背的刚硬和决绝!
每一个笔画,都像刀劈斧凿,充满了力量!
他不是在写字。
他是在铸造一件武器。
一件比柴刀更锋利、比拳头更有力、足以将那几个白眼狼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,绝杀之器!
……
与此同时,东城街道办事处。
张桂芬正坐在长凳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,对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哭诉。
“王主任啊!您可要为我们这孤儿寡母做主啊!”
她拍着大腿,声音凄厉,“我那口子江建国,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现在是六亲不认啊!他天天躲在屋里吃好的,就给我们娘几个吃糠咽菜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啊!”
一旁的江红梅也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,拉着王主任的袖子,哽咽道:“王主任,我爸他……他还逼我们交房租!说要是不交,就把我们都赶出去!您说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啊?我现在在厂里,精神恍惚,都影响生产了!”
江卫东则把那只红肿的手伸了出来,展示给所有人看:“各位领导看看,这就是我爸打的!就因为我饿得不行,想吃个饺子,他就用擀面杖把我打成这样!这简直是虐待啊!”
母子三人,一个哭,一个诉,一个展示“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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