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使唤!”
姜若浅却淡淡摇了摇头。她当初那般执意要掌家权,本就不是为了这崔府的中馈。
“我本就不稀罕替崔府管家。”她眸光微抬,掠过窗外疏朗的花枝,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难懂的深意,“不过是洒扫花草罢了,于我而言,足够了。”
她要的,从来都不是这后宅的执掌权,而是借着打理这些琐事的名头,能在崔府里随意走动的自由。
用过午膳,略歇了片刻,姜若浅便吩咐胭脂,将府中负责洒扫与花草的婆子们尽数召集过来。
她端坐于上首,淡淡说了几句场面话,算是立了规矩。
随后她便下了一道令,将原本在花棚做事的王婆子,调去前院打理花草。
这王婆子可不是寻常角色。她的夫君曾是王府的马夫,当年为救老夫人而殒命,凭着这份恩情,在崔府里素来是被高看一眼的。
花棚里明明有四个人当差,偏生她只消动动嘴皮子,一应粗活累活,全由旁人代劳。
可前院的花草,却是按片区划分,一人只管一片,剪枝、施肥、浇水,桩桩件件都得亲手操劳,哪里比得上花棚里清闲?
王婆子自然不依,她长得粗壮,说话嗓门也是极高之人。
当场便撒泼闹起来。
姜若浅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淡淡撂下一句:“既领了差事,便去前院的书房片区当值吧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王婆子接了差事不过数日,姜若浅便暗中吩咐乙九,让她每日夜里,悄悄潜入王婆子的住处。
这婆子有个经年的习惯,夜里总爱口干舌燥,故而每日睡前,必会在床头的榆木几案上,搁一壶冷茶,夜里醒转时,总要摸索着饮上两三回。
乙九便趁这空隙,往那冷茶里兑了些细粉,那药最是阴损,悄无声息便能叫人脾性越发变得暴戾乖张。
除此之外,乙九还寻着空子,往王婆子日日浇灌花草的水桶里,也撒了些能使得花草枯萎的药。
药量皆是由微末起步,一日日慢慢递增,半点不露痕迹。
不过数日光景,书房周遭的花木,便隐隐透出几分颓败之相,枝叶间竟开始染上枯黄。
旁人或许还未曾留意,可崔知许素来爱洁,喜风雅,衣食住行、周遭景致,无一不要雅致妥帖,半分瑕疵也容不得。
他一眼便瞧出了异样,回府后便同姜若浅提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:“书房附近的花草,瞧着竟是疏于打理了,枝叶都已枯槁。”
姜若浅闻言,只淡淡应了,转头便遣了胭脂去寻王婆子,不软不硬地敲打了几句。
敲得话听着客气,实则字字带刺,直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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