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奥组委文化宣传部的办公楼层。
气氛也显得有些微妙。
部长办公室内，负责音乐征集与开闭幕式音乐统筹的副部长林建明，看着电脑屏幕上“乐圣集体退赛”的新闻推送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...
暴雨过后第十天，山谷里的雾终于散尽。阳光斜照在梨树梢头，叶片上残留的水珠滚落，像未说完的话坠入泥土。夏叶飞站在录音室外的石阶上，望着那排自建以来从未中断运转的磁带架，忽然发现最角落多了一台陌生设备??一台老式盒式录音机，外壳漆皮剥落，旋钮用胶布缠着，标签纸上写着三个字：“还魂机”。
“苏小武说这是从东北一个精神病院旧仓库里淘来的。”阿澈走过来，手里捧着一叠泛黄的手写记录，“据说它曾用于‘声音复健治疗’，医生让失语症患者听自己过去的声音，试图唤醒语言功能。后来项目被叫停，理由是‘情绪风险不可控’。”
夏叶飞轻轻拂去机器上的灰尘，指尖触到出带口边缘一道深深的划痕，像是有人曾徒手撕开过磁带。“可有些声音，本来就是为了撕裂才存在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中午，新一期学员报到。人数比往常少，气氛却格外凝重。其中一位中年女性独自坐在角落，始终低着头，手指反复摩挲耳垂上的银环。报名表上写着：**吴素琴，49岁，教师，想找回十年前被剪掉的一段课堂录音**。
“那是我最后一次上课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扇声盖过，“那天我讲《雷雨》，讲到四凤喝药那段，有个学生突然举手问：‘老师，如果我是她，能不能不说对不起？’我说可以，人不该为活着道歉。结果第二天，我就被举报‘传播反家庭价值观’，录音片段被截取上传，配上标题《女教师鼓吹子女忤逆》，全网疯传。学校迫于压力让我停课，我母亲哭着打电话骂我：‘你丢尽了祖宗的脸！’”
她顿了顿，眼底浮起一层水光：“后来我辞职，搬家，换手机号，可那段话像幽灵一样跟着我。亲戚聚会时有人偷偷看我，同事聚餐时话题突然冷场……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：这就是那个教孩子不孝的老师。”
“我不是来翻案的。”她抬头看着夏叶飞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当年那个提问的学生，现在过得好不好。他有没有学会，不必总说对不起。”
夏叶飞没有立刻回应。她转身打开档案柜，在编号FY-3821的位置抽出一卷磁带。这是三年前通过“迟来的回放”项目修复的数百段被删节公共发言之一，来源模糊，登记信息残缺，唯独这一段，标注着：“疑似吴素琴课堂录音，真实性待确认。”
她将磁带放入“还魂机”，按下播放键。
电流嗡鸣后，响起清晰的板书敲击声，接着是熟悉的语调：
> “同学们，我们继续昨天的内容。四凤跪在地上，她说‘妈，我对不起您’。可你们觉得，她真的错了吗？”
>
> （教室??）
>
> “有人说她是孝顺，有人说她是软弱。但我想问一句：为什么一个女孩要靠自我否定才能获得原谅？”
>
> “如果我是她，我会说??我不对不起任何人。我爱周萍，不是罪过。我选择离开，不是背叛，而是自救。”
>
> “真正的悲剧，不是她死了，而是直到死前，她还在为自己的欲望羞愧。”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，下一秒却是广播体操音乐突兀切入，显然是原始载体被人粗暴覆盖。
吴素琴捂住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我们找到了发布那段剪辑视频的账号主体。”苏小武走进来，语气沉稳，“是一家自媒体公司，专门制造教育争议话题引流。他们保留了原始素材库，上周刚被监管部门查封。我已经申请调取证据链，包括完整未剪辑版本。”
“你要报警吗？”有人问。
吴素琴摇头：“我不想再掀起风波。我只是……想确认那节课没白上。哪怕只有一个学生记得我说过这些。”
三天后，一封匿名邮件发至“声境计划”公用邮箱。附件是一段音频，背景有轻微翻书声和空调运行音，开头一句话让所有人屏息：
> “吴老师，我是当年提问的那个男生。我现在是一名心理咨询师。您知道吗？您那句话救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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