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背叛叶家，背叛了我叶心婵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钟叔，您怕她干什么，现在她可是咱的阶下囚，既然选择了背叛叶家，就要有直面一切的觉悟！”
这时候，边上一直坐着的李梓涵忽然出声提醒了钟万古一句。
钟万古这才回过神来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。
表情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局促，反而多了一丝深沉老练与有城府的感觉。
“钟叔，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解释的吗？我叶心婵包括我们京都叶家，是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？还是说，你有什么地方对我不满？我叶心婵就是死，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？”
钟万古再次抽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长长吐出。
沉默良久开口道：“小姐，如果你卑躬屈膝当了三十年的狗后，有人给你一个当人的机会，你会怎么选择？我今年已经六十了，也没有个子嗣，临死之前我就想挺起腰杆堂堂正正做一回人，小姐，您明白我的意思吧？”
叶心婵淡淡一笑，似乎并没有对钟万古的回答感到意外。
点了点头：“明白了！只是，钟叔，你觉得为我叶家办事是当狗，那现在为别人做事就不是当狗了？
世人慌慌张张，不过图碎银几两，如果你觉得为我叶家做事是当狗，那这世上每天为着一日三餐打拼奋斗的人，难道都是狗吗？”
钟万古苦涩一笑，再度吐出一口烟圈，缓缓说出四个字：“那不一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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