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方人多眼杂，指不定就会遇见个什么熟人。
其次，这种隐私包间鹿瑶是进去过的。
是酒吧为客人提供的绝对的私密空间，想在里面干什么都行。
鹿瑶再一看，自己要见的客户还是个男的，心里就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段一然，你觉得秦方药业的这个秦总能同意跟我们合作的几率有多大？”
如果成功几率不大的话，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冒那个险去拉赞助。
段一然虽然不想打击鹿瑶，但既然对方问出来了，他就有必要跟她说实话。
“瑶瑶，我们跟这家公司合作的几率，其实我也说不好。
因为我在把他家资料给你之前，给很多企业都打了电话，得到的都是委婉的拒绝，只有这个秦总，非常痛快的答应了见面聊合作的事情……”
所以，燃星在京市的人际关系已经差成这样了吗？
鹿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心都忍不住痛了起来。
段一然仿佛猜到了鹿瑶心中所想，立刻出言开解。
“其实跟我们公司没关系的。
我在一个客户那里打听到了，贺霆川曾经放过话，整个京市的企业都算在内，谁敢跟燃星集团合作，就是跟他的鹿鸣集团撕破脸，所以这些客户就算是诚心想要合作，也都是有心无力。”
所以，一切都是贺霆川的问题。
但是鹿瑶又忍不住好奇一件事情。
“那这个秦总还想跟我们谈合作的事儿，难道他不害怕贺霆川会报复他吗？”
“既然敢答应见面，应该就是不怕的吧，我打听过了，秦方药业这个企业名声很大，也是好多年的老店了，他不可能拿他的企业开玩笑的。”
听到这里，鹿瑶也放心了不少。
她想，既然这个秦总爱惜自己的羽毛，就绝对不敢对自己做什么。
那么她的安全就应该能够得到保障。
听筒那边，段一然愧疚的声音再度传来。
“瑶瑶，本来这次应酬应该我跟你一起去的，可是新剧开拍，选角，找导演，找场地一类的事情真是太多了，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鹿瑶打断了段一然道歉的话。
如果不是段一然在取景地实在走不开，他绝对不会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京市跟这群陌生人应酬。
正在她思考着说点儿什么能安慰到段一然的时候。
隐私包间的门外传来了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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