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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:年轮布上的时光结
年轮布的最外圈要打个“时光结”,晓冉选在冬至那天,说“这天白天最短,适合把日子缠成结”。用的线是各国寄来的线头:伦敦的亚麻线、印度的棉纱、非洲的树皮线,还有胡同里老街坊们的旧线团,拧成根五彩绳。
陈先生带着儿子来帮忙,男孩的小手攥着线头,和晓冉的手、小星的手叠在一起。“这结叫‘同心结’,”郭峰说,“把老的、少的、远的、近的,都缠在一块儿。”结打好时,阳光刚好照在布上,结的影子像朵花,开在年轮的最外面。
有位老人摸着时光结哭了:“我嫁过来那年,胡同里还没这么多颜色,现在你看,线都能织出彩虹了。”晓冉给结系了根长线头,垂到地上:“这是‘续缘线’,明年咱们接着织,让结越长越大。”
现在来工坊的人,都要摸一摸时光结。有人说摸到了周师傅的温度,有人说摸到了海外的风,小星说她摸到了自己的心跳,和布的纹路一起动。
(互动:你觉得什么东西能“系住时光”?是老照片里的笑容,还是奶奶的手绳?)
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:线团滚过的岁月路
工坊十五周年庆,我们在胡同里铺了条“线团路”,从东口的老槐树到西口的工坊,滚满了彩色线团,每个线团都系着年份标签:2010年的灰色线团,是我刚来北漂时的第一团线;2015年的红色线团,是郭峰向我求婚时用的;2020年的彩虹线团,是疫情时大家一起织的。
老街坊们沿着线团路走,指着不同的线团说故事:“这团蓝线,是我家老头子改中山装剩的”“那团金线,是孩子们给周爷爷做寿衣用的”。小星牵着位盲人奶奶,让她摸线团的纹路:“这是2018年的,那年您教我染布,线特别软。”
郭峰在路的尽头摆了台织布机,谁走过都要织上两梭。陈先生的儿子织得最认真,说“要给爷爷织段新线”。织出的布慢慢变长,把所有线团的颜色都混在一起,像条流淌的河。
庆典结束时,我们把线团路的线都缠起来,做成个巨大的线球,摆在工坊门口。晓冉说:“这是岁月滚成的球,里面藏着所有人的脚印。”风吹过线球,发出沙沙的响,像无数人在轻声说“日子真好”。
(互动:你记忆里“最珍贵的一段时光”藏在什么地方?是某个夏天的午后,还是某次家人的团聚?)
第一千二百三十章:线缠绕成岁月
站在工坊的屋顶,看夕阳把年轮布染成金红色,突然发现那些经纬线,早就把胡同的日子缠成了团温暖的线。郭峰从身后递来件新织的披肩,用的是十五年来收集的线头,红的、蓝的、灰的,在风里轻轻晃,像把所有岁月都披在了身上。
“你看这线头,”他指着披肩的纹路,“每根都有来头,却再也分不清哪根是开头,哪根是结尾。”可不是嘛——周师傅的棉纱和晓冉的新线缠在一起,海外的亚麻线和胡同的棉线绕在一块儿,连我刚北漂时那根磨破的线头,都藏在里面,成了最结实的一股。
晓冉带着小星在院子里收线,把散落的线头都归拢到筐里。“这些线不能丢,”小星认真地说,“说不定哪年就成了岁月的新线头。”她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和织布机的影子、老槐树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幅不用刻意画的全家福。
远处的“时光唱片机”在唱织布谣,老调子混着新歌词,和织布机的咔嗒声、孩子们的笑声缠成一团。我突然明白,所谓岁月,从不是日历上的数字,是手里的线——你认真对待每一针,它就给你织出温暖;你珍惜每一段,它就给你缠成圆满。
郭峰握紧我的手,他掌心的老茧蹭着我的指尖,像所有线头交汇的温度。风掀起披肩的一角,露出里面藏着的顶针图案,在夕阳下闪着光,像岁月眨了眨眼睛。我知道,只要还有人愿意拿起针线,把日子一针一线缝进时光,这缠绕的岁月,就永远都有新的纹路,永远都那么暖。
(卷末互动:如果用一种线缠绕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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